好在省中医院和市一院离的不远,打个出租车几分钟就到。
这要是去省医,可就得从城南直奔城关,跨区了。
路上老曹和萧悦妈妈都接了个电话,随便说了几句,交代了位置后便挂断了电话。
等他们赶到省中医时,已经有两个焦急且卑微的中年男女,站在大厅门口等着他们了。
这俩人是薛敏佳的父母,老曹上去说了两句话,但是萧悦和她妈妈,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一个眼神都没给。
哪怕他们俩人很积极,又是主动挂号,又是抢着缴费。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针灸科等着叫号的时候,萧悦的爸爸也赶了过来。
见面一看女儿的脸,顿时抡着拳头就要干那俩口子。
要不是老曹死命的拉住,又正好叫了萧悦的号,老曹不一定能拉得住老萧。
针灸科接诊的大夫,是个副主任医师,还是个博士。
面诊的结果和市一院一样,都是‘眼肌麻痹’。
不过人家说的,就比市一院的那个大夫要自信很多,还大摆他们每天要接诊多少面瘫的患者。
总而言之,潜台词就是眼肌麻痹对他来说见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人家倒也不是说白话。
整整一层楼的门诊室,且门诊治疗床位就达四十多张,足够有说服力。
这医生有自信,但也足够的仔细小心。
考虑到萧悦被一本书打一下,就造成的‘眼肌麻痹’,他便又给萧悦开了个脑部检查和肝肾检查。
出门做检查时,老萧瞪一眼紧随身后的那俩口子,随即轻声问自己媳妇,“给亲家打电话了没?”
萧悦妈妈摇头,“刚被吓坏了,脑子乱糟糟的给忘了。”
“糊涂。”
老萧牛眼一瞪,“冉主任本身就是医生,他还治好了开心的近视眼,水平肯定没的说。
居然不给他打电话,你可真够蠢的,怪不得和你每次打牌都输。”
老萧骂完自己媳妇,立马拿出手机给冉千康打电话。
冉千康赶到的时候,萧悦已经刚做完电疗,要开始作针刺治疗。
冉千康便也没多嘴,安静的站在一旁。
他也正好想要看看、学学,省中医的针灸技术。
给萧悦做治疗的,是个和冉千康差不多岁数的男大夫,姓关,风风火火的,很注重与患者的交流。
即便是下针的时候,他都会和患者说两句。
这位关副主任采用的是单手进针,手法很利索,穴位找的也很准。
但让冉千康皱眉的是,针刺进去之后.....就完了。
而穴位的选择,则全是右眼周围的穴位,以及右侧面颊的穴位。
这没什么问题。
然后就是在右脚商丘穴和三阴交也下了针。
最后在脚面也下了一针。
但这一针把冉千康给看迷糊了。
好像是太冲穴,又好像是冲阳穴。
冉千康赶紧回忆脑海里关于穴位图的知识,随即又仔细的查看萧悦的脚面。
是自己没学到位?
就这一个穴位的下针,愣是把冉千康给弄的不自信了。
而更让冉千康不自信的,是下完针后,他还是没有等到这位关副主任行针。
“停针半个小时,到时间我来取。待会把药送上来后,家属记得过来取。”
关副主任说完,便潇洒离开。
“亲家,你看这...”
看着治疗床上,脸上全是颤巍巍钢针的女儿,老萧再次瞪了一眼那俩口子。
冉千康没和老萧说话,而是皱眉沉思片刻后,要过了萧悦妈妈的手机。
省中医在互联网方面的发展,是远远超过市中医院的。
患者的所有治疗、检查、用药、花费等情况,全能从医院小程序中看到,很方便。
冉千康就从萧悦妈妈的手机上,找到了萧悦的就诊记录。
等看完关副主任给萧悦开的药后,冉千康的眉头皱的更深。
他看不上这位关副主任的针刺手段,更看不上开出来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