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的目标人物,档次以及范围瞬间被扩大无数倍。
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此时真正影响冉千康心绪的,还是楚毅杰刚才说的‘骗项目资金’的事情。
这件事情,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自己都没从项目中获利,这些本就享受项目资助的人,反过来倒是占便宜没个够,甚至都不在乎患者的病情发展。
这还得了!
坐办公室肚子想了会,心中渐渐有了眉目之后,冉千康把陶贤和王国学两人叫到了办公室。
三人在办公室谈了好久,直到外面天色渐渐暗淡,三人才从办公室离开。
而这个时候,医院里已经有小道消息开始传播,说是春风医院的执行院长是某某某了。
也就在这个夜晚,有人提着礼盒进了邝院家的门。
“出来吧老邝。”
屋子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邝院的爱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带着一丝恼怒的喊了一声。
随着夫人的声音落下,邝院也从卧室缓缓走了出来。
夫人恶狠狠的刮了一眼自己的老公,“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嘛,人来了你不见,东西也不让受。
这两天我进给你擦屁股了,还一点好都没落下。”
邝院冷哼了一声,“妇人之见。
眼光放远一点,别被一点小利就把你眼睛给遮住。”
“小利?”
夫人也跟着冷哼一声,“我刚看了,刚才这个人提的盒子里,最少十个打底。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眼光这么高了,十个打底的礼都成了小利?”
“十个打底?”
邝院的眼神变得阴晴不定。
刚才来的,他在里面听的清楚,是那位医务处的主任。
这家伙才上来半年的时间,这么能捞?
看来程院给大家的教训已经开始过期,是得继续给这些家伙上上紧箍咒了。
邝院坐到自己习惯的位置,单手依着沙发扶手,“执行院长确实是个好位置,而且我们是要把整个项目搬过去,执行院长随便就能拿捏住那边的负责人。
但是这个执行院长主要的目的,是为搬过去的那个项目负责的。
你知道那个项目要是办成了,我,医院,姓冉的,我们的收益和好处,就不是那十个能比拟的,那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的好处。”
邝院淡淡的瞥一眼自家爱人,不轻不重的教训道,“眼光放长远,格局打开,别尽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惹人耻笑不说,还很容易招灾翻车。”
“就你懂得多。”
夫人不服气,但是又说不过自家丈夫,只能嘴硬一句后甩手离开。
邝院淡淡的瞥一眼,随后盯着电视不再说话。
他还有话没说。
他和冉千康现在已经有了默契。
分院和项目的事他不插手,全权交由冉千康负责;而冉千康同样不插手他们三个负责的建楼项目,彼此心里要有数。
对于建楼这事,冉千康没可以了解过,但是他也知道,邝院三人的进度非常快,各种方案规划早已完备,审批手续已经快要走完,银行贷款也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来年三四月份破土动工。
而市中医院要建楼的消息,也早已是传的满天飞,就连自家老二冉千荣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哥,你是副院长,你打个招呼呗,这工程给我干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给我滚。”
沙发上的冉千康听着弟弟的话,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冉千荣是个什么德行,冉千康可太清楚了。
什么生意都做,什么生意都沾,但真干成的却没有一样。
看似混的开,人脉广,路子野,但多数时候兜里超不过万把块钱。
不过好在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两口子也没欠钱。
旁边的俞可人看不下去了,径直走到两兄弟中间坐下,“你能说就好好说,你在动手打一下试试?”
冉千荣歪着嘴往外面坐了坐,“哥,我说真的。
我这两年有个施工队,包过好几个工程,活干的都不错。”
冉千康看了眼媳妇,又没好气的看着冉千荣,“你也知道你那是施工队啊。
三层楼高的楼你盖过没?大嘴一张就要承包我们医院的楼,你脑子进水了是吧?两栋二十多层的楼,需要什么资质你知道不?
这个项目是按阶段付款的,前期要垫付将近一个亿的资金,请问你有吗?”
冉千康刚说完,冉千荣便一脸鄙夷的看向自家哥哥,“听听,你听听你说的,你这就完全不懂工程,你还在这教训上我了。
我的意思是这个大工程里你说句话,给我分包一些小的。”
冉千康呵了一声,“你说的没错,我不懂,我怕出事担责任也怕害了你,所以我就不说什么话了。
另外,这个事我不负责,我也说不上话。”
冉千荣脸色不变,“楼不让盖,那后面的水电管线,或者是门窗安装,你说句话让我做总行吧?
我手底下现在有一支专业的装修团队,干这些活绝对手拿把掐。”
冉千康笑了,笑的有点无力,“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你这还跟我玩上兵法了是吧?
水电门窗管线这些活儿,才是你的最终目标吧?”
冉千荣给冉千康竖了个大拇指,“我哥不愧是当领导的,这都让你给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