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把他放到台面上,他和他的公司,都经不起任何程度的调查。
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必须以一种合理合规合法的形式,从那三个杂碎的眼中消失。
只有消失了,不引人注意了,他才能施展更多的手段,还不引人注意,不用担惊受怕。
但是现在有一个疑惑狠狠地压在他的心头,那撒杂碎到底是谁派来的?
被柳总定性为杂碎之一的虎子忽然打了个喷嚏,阿嚏的太厉害,让他狠狠的往前栽楞了一下,差点一头磕到地上。
石关嫌弃的瞥了一眼,同时也幸灾乐祸的揶揄道,“让你没事掏鼻孔,掏恶心了吧?”
站稳脚步的虎子嗤笑着瞅了一眼看笑话的石关,随即鄙夷的说道,“没文化真可怕。
我这是打喷嚏,不是恶心要吐。”
说完还不忘朝着石关给一个挑衅的眼神,“都说一想二骂三感冒,我这只打一个喷嚏,厉害的差点把我给打翻过,这是有人想我想的太入心。
哪像你个光棍,别说关心了,想都没人想你。”
虎子的话对石关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反而让石关更加嫌弃他,“就你,还有人想你想的入心?
她是看上你喜欢抠脚缝,还是贪图你抠出来的鼻屎?”
虎子傲娇的撇过头,“切,我的美不是你这种屌丝可以欣赏的。”
“呕~~~~~”
“别吵了。”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看手机的小勇忽然打断彼此嘲讽的二人,“冉院长回消息了,他也同意我们从那个护士身上入手。”
虎子立马来了精神,凑到小勇身边问道,“要快的还是慢?”
小勇沉吟片刻,“冉院长没说,但是我认为慢一点,稳扎稳打好一点。”
说着小勇看向身边的两个兄弟,“冉院长或许能给我们擦屁股,但咱们毕竟没什么身份,属于是私人给冉院长帮忙,还是不给他惹麻烦,不给咱们增添风险为好。”
虎子顿时有点失望,“要不还是问问冉院长吧?
咱三天天的花着人家的钱,这么长时间没结果也有点不好意思。
另外这么查下去,浪费的可是我们自己的时间,再拖下去可就要过年了,咱们兜里一分钱没有,还是抓紧帮完忙去挣钱才是要紧事。”
石关难得的赞同的虎子的话,但却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投向犹豫不决的小勇。
早上起来洗脸收拾的郝医生再次主动的和冉千康打招呼。
得到冉千康回应后,郝医生就好像一个好朋友一般的开玩笑道,“冉院长出门在外,大半夜的还得处理工作,你也不怕那些被你大半夜打扰休息的下属画圈圈诅咒你。”
冉千康立马想起昨晚小勇发来的消息,笑着摇头说道,“嗨,都是为了工作。
只要能把工作做好,那一点点的怨念无所谓。”
郝医生拿出自己摸脸油,胡乱的往脸上擦了一圈后笑着说道,“你医院下属的怨念只有一点点,不过我听说有些人对你的怨念可是大到了孟姜女的程度。
要是冉院长你再搞出几个大项目,六月飞雪也不是不可能。”
听着是开玩笑的话,但是冉千康却明白,这是郝医生在给自己示好,在提醒自己小心。
想到这里,冉千康呵呵一笑,“不是吧,我可是老好人一个,从不和人结怨,谁对我怨念这么大?”
郝医生低着头给手上擦护手霜,快速的用余光瞥了一眼冉千康,“冉院长还不知道?
就我所知,我们医院中医科的老宋,皮肤科的老黎等人,这段时间只要聚到一起就说起你。
那嘴一张啊,怨气大的我都不敢听。”
郝医生呵呵笑了两声,随即又好似无意的说道,“前些天回学校做开学准备,好几个在其他医院任职的中医教授,一个个的也都念叨你。”
冉千康惊讶的问道,“是吗,他们都念叨我什么了?”
“说你年少轻狂,坏了江湖规矩。”
冉千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马上都四十了,我居然在他们嘴里还是年少轻狂,我长的这么年轻?”
说罢,冉千康还很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瞥一眼故意装糊涂的冉千康后,郝医生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随即岔开话题聊起了冉青云。
年少轻狂是郝医生临时改的词,真正说冉千康的词是‘不知好歹,狂妄自大’。
如果是没来这边,郝医生觉的这两词用的很对。
但是现在,看到邵领导对冉千康的态度,看到冉青云获得的成绩,看到体育圈的窘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