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张沛祖看着老姚的反应,嘴角的冷笑越发的明显,“他们有项目,也有钱,但项目要推进靠的是人,是关系,是人脉。
但是他们恰恰没有这些关键的东西。
我不知道姓冉的许诺给你的是什么,但只要他的项目推行不下去,那时候着急的就是他。”
老姚眉头微微蹙起,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老姚,到了那时候,你得到的可就不是现在这么一点。”
“你这就有点....”
张沛祖不等老姚说完,立马接上说道,“老姚,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很多人的想法。
我可以保证,到时候耳鼻喉的这个项目你拿大头,还由你来做主。”
老姚犹豫了。
张沛祖一看有戏,再次加了一把火,“老姚你可别不信,你这事我已经和我们医院,还有一附院都沟通好了。
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和他们打电话确认。”
说着,张沛祖还直接掏出手机,等着老姚的回答。
老姚沉默,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就是等待的这会,包厢门又被推开,连着进来好几个和他们岁数差不多的人。
老姚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惊诧的同时,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迎接的张沛祖。
这个小心眼,又睚眦必报的小人,这是要来真的了。
“感谢,各位的捧场。”
张沛祖端着酒杯遥敬各位,嘴里扒拉扒拉的说个不停,老姚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掏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提示,再看一眼未读提示,犹豫一下后将手机慢慢的塞回口袋。
而另一个饭店包厢里的曲平璋再次看着无人接听的手机,脸色灰白,眼睛里却在冒火。
冉千康是个没什么跟脚的小人物,但是他曲平璋不是。
可现实就是这么不讲理,他曲平璋的面子一样不好使。
半年前替冉千康约他们眼科的主任吃饭,人来了,但是仅仅只是人来了,什么事情都没谈成
这次更过分,约好了人不来,而且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直接把他当个空气放了。
连续两次,曲平璋在酒精的加持下,感觉身体烧的已经开始冒火。
他更是不敢多看冉千康一眼。
他感觉丢人,很丢人,羞愧,羞愧到无地自容。
冉千康反倒是看得开,拍着曲平璋的肩膀让他别放心里,和老姚谈不成合作,他可以和其他医院的耳鼻喉谈合作嘛。
看曲平璋心情确实扭转不过来,喝了半瓶酒后冉千康死活不再倒酒。
打包完大部分没吃的菜,冉千康叫来了代驾,让他帮忙送曲平璋回家,而他则和前来接他的俞可人一起回家。
俞可人看着冉千康手里大包小包的打包盒,有点心疼的看了眼冉千康。
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见冉千康一上车就闭着眼睛躺倒休息,她便没开口,安静的开车回家。
早晨刚一上班,冉千康到办公室东西都还没放下,王国学便咧着个大嘴兴冲冲的进了办公室。
“冉院,我这边准备好了。”
“哦,那就好,先将之前的成功案例多研究研究,最好做到心中有数。”
冉千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王国学问道,“还有事?”
王国学搓着手,扭扭捏捏的问道,“冉院,我听说你约省中医院的姚主任谈合作,不知道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做出如此扭捏的动作,让人看的有点犯恶心。
冉千康眯着眼睛歪了下头,“老王,好好地,稳重一点。”
“我这不是着急嘛。”
“着急也没用,没谈成,暂时先正常工作,我再找别人谈谈。”
王国学轻声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快要包不住眼珠,“为什么啊?
是他们提了什么太过无理的要求吗?”
冉千康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照实说了出来。
王国学愣住了。
他即便再不喜欢这些杂事,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直接放人鸽子,还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很不尊重人。
甚至可以说是在耍人玩。
最兴奋的王国学突然偃旗息鼓,躁动的耳鼻喉突然安静了下来,本来已经开始眼热嫉妒的其他科室,现在也跟着安静,但是他们的笑容却在不知不觉间真诚了几分。
冉千康没心情搭理这些人,他没有再奢望和省中医院去谈合作,而是直接转头积极寻找其他的合作。
不过一连好几天下来,除了医院新来了两位副院长,医院再次正常运转之外,他的其他工作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邵领导这边经过上次的询问,突然之间就没了消息,就连需要的日常理疗都没有进行过一次。
和岳秘书沟通了一次,岳秘书只说忙,让他安心自己的工作。
这倒也好。
但是谈合作的事情,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段时间,他主动联系很多人,也托葛处等人帮忙联系,但最后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捞到。
一个也就罢了,水平高也能理解,但是全都不见面,就连次一级的想要谈合作都被拒绝后,冉千康反应过来,这里面有问题。
葛处接了杯水给冉千康,“什么想法?”
冉千康淡淡的说道,“有人背后搞小动作,而且看这情况,是准备在圈子里封杀我。”
葛处挑了挑眉梢,“心里什么滋味?要不要找邵领导说说?”
冉千康笑了起来,“葛处你可别给我挖坑了,我也没脸找领导。”
说罢,冉千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融,“这些人肯定是知道我和邵领导的关系,所以明面上的,更加强硬恶劣的手段一个都没用,这已经是看了邵领导的面子。
现在人家拒绝合作,各有各的理由,我要是找领导这就是没能力的体现,也属于是没事找事,反而会让领导看轻我。”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葛处挺好奇的。
冉千康沉默片刻,脸上慢慢的浮现出笑容,“不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