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护理绩效都是科室自己决定,我们护理部从不插手。”
辩解什么的,冉千康没兴趣听,后续怎么处理他也没那个精力管。他说这个消息只是让邝院知道事情的紧急,千万别搞什么等一等拖一拖的策略。
出了邝院办公室,冉千康也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楼下科室。
刚进到针灸二科还来不及说话,老胡便拉着冉千康进了他的办公室,“冉院,你和田管中心那边聊聊。”
冉千康有点不明所以,“聊什么?”
老胡忧心忡忡的说道,“让他们别着急开始训练,再留一个星期的时间。”
冉千康直接摇头一口回绝,“不可能,再有二十天就是比赛,没时间了。
这次他们本来就休息七天,还是我强烈要求,他们才多给这些小伙子和姑娘们多放了三天假。”
老胡无力的坐到椅子上叹息。
此时因为运动员们撤回去训练,充当诊疗室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早就没有了前几日的喧嚣和热闹。
“劳损这症状要治疗,还得靠养才行。
但是这次他们根本没有用药的打算,光是针灸和推拿,十天的时间根本没办法消除症状。
现在回去又要训练,这让我们这段时间的付出全部浪费不说,还会让劳损加重,这.....”
冉千康起身拍拍老胡的肩膀,“没办法,在这事上我们说了不算,尽力就好。”
不等老胡再发牢骚,冉千康立马问起了一些科室的其他事情,尤其是护士的绩效问题。
老胡这方面就比楚毅杰要靠谱,他虽然不插手护士的绩效,但是他最起码知道,冉千康只要问的,他大致都能说得出来,省得冉千康去找护士长了解。
了解完情况的冉千康大大的松了口气,随便闲扯几句后又转头去了耳鼻喉。
耳鼻喉最近的工作说不上忙,但也没以前那么清闲,门诊一天二三十个病人,病房也住着十几患者,陶主任作为带头大哥,而且还是新来的,工作也不是很轻松。
等冉千康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后,陶主任立马明白过来,还说他前些天就已经听到风声,已经和病区护士长聊过。
最后的结论是,三个点的绩效纯粹是某些人黑了心、胆大妄为,但是和他们耳鼻喉没有关系。
这让冉千康对陶主任刮目相看。
在科主任的工作上,陶主任明显比楚毅杰和老胡都要做得好。
从耳鼻喉出来,冉千康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急躁,慢慢的往皮肤科走了过去。
现在可以确定有问题的,只有肾内科和眼科。
肾内科半死不活,出不出问题就那样,眼科的情况现在已经了解,就算出问题肯定不会手忙脚乱。
只是到了皮肤科,还没来得及说话,罗长功就说了个让他心累的消息。
有人挖王平荣等几个皮肤科骨干的墙角,好几家医院,且来头都比市中医院要响亮,他们都没有任何附带条件,只要答应去立马签合同。
不用想,肯定是奔着‘保湿疗法’来的。
因为这几人全都是从头参与了‘保湿疗法’。
冉千康听罗长功说完,真的是又无奈又憋气。
他知道有人会眼热,肯定会出手干些什么,但是没想到这些人会搞这样的小动作。
虽然挖墙脚的手段,比上尤主任对眼科的手段要温和许多,但都一样的龌龊下贱,区别其实并不大。
不等冉千康消化完这个消息,罗长功又说了个即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的消息。
被挖墙角的一共四个人,包括王平荣在内的三个人已经明确表达拒绝,并和罗长功说了这事。
三人不止是说了被挖墙脚的事情,而且也说了对方想要从他们嘴里,了解‘保湿疗法’某些具体的应用。
三人在这方面也都敷衍了过去,并没有大嘴巴张开,将疗法上一些疑难点全说给对方听。
按照他们仨人的说法,不管冉千康准不准备那这个疗法申请项目,就现有掌握的内容,已经足够他们三人发表一两篇文章。
只要文章写出来,那么他们后续职称晋升的路上,最大的障碍便算是被搬掉了。
所以,最起码在他们写出东西来之前,他们不准备吐露太多东西出去。
还有一个人什么都说,既没有答应对方的邀请,也没有和罗长功沟通。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好消息。
可这也意味着,在挖不到了解详情参与人员之后,这些人为了得到‘保湿疗法’的具体情况,他们肯定会使用其他的手段。
冉千康和罗长功都很惆怅,这些人的下一波手段会在什么时候,什么方式出现呢?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两人都清楚,以现在市中医院的情况,不管对方用什么手段,自己这边好像都没什么好的办法。
冉千康又一次想到了邵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