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说,如果市中医院要是真的有这样的底蕴,可以搞定这样的大型手术,那他们就不会混到现在这个程度了。
而关于将剩余的捐赠款是否退回的问题上,邝院和冉千康保持了一致看法,退,一分不要。
郑义行对这个决定很不满意,但是邝院根本没有询问他的意思,也根本不采纳他的提议。
从上次事情过后,邝院每次见到郑义行都不会给好脸色,反而对冉千康亲热了许多,甚至只要是冉千康提出来的想法和意见,邝院都会支持,并放言让他敞开了干。
比如接下来的要举行的报告会,邝院根本就不插手,全权交由冉千康负责,怎么个流程,怎么个规格,都是冉千康说了算。
就连需要的物资采购,邝院也是发挥了一把手的威力,直接越过郑义行,全都冉千康一言而决。
这可把郑义行嫉妒的红了眼珠子。
冉千康可不管郑义行,他别说眼珠子红了,就是绿了都不会多看一眼。
“楚主任,你这边还有什么要求现在就提,过了今天可就没机会了。”
冉千康把几个负责人拉到办公室,进行最后一次的确认工作。
楚毅杰摇了摇头,“冉院放心,我这边已经准备妥当,没有需要补充和更改的地方。”
针对眼科的工作就是这么一问,这个工作老早就让楚毅杰在准备,明天就要开始了,要是再出现思虑不周的地方,那楚毅杰的能力就得打个问号。
“陶主任,你这边呢?”
冉千康将目光看向陶贤,“你这边通知的有点晚,本来没想着让耳鼻喉参加,但是咱们和福利院的合作马上就要结束,最后还是觉得你们也参加进来比较好。”
陶贤并没有因为临时通知而不满,反而因为能参与进来而倍感开心。
就他所知,这次来的领导位置很高,参与的部门很多,而且参与的社会团体也很厉害。
虽然耳鼻喉最重要的推进工作不是他做的,但是耳鼻喉的工作能够稳步向前,他也是出了力的。
面子,谁不爱?
在厂医院的这些年,尤其是后面这十来年,别说接受表演和赞美,他们能不挨骂就已经很好了。
“耳鼻喉的准备工作全都做好,明天肯定会以最饱满的姿态接受检查。”
“呵呵,陶主任的精神很饱满,期待明天耳鼻喉的工作汇报。”
冉千康笑着打趣了一句陶贤,目光转向医教科的蒲主任,“蒲主任,新来的实习生,你待会再强调一下。
有些学生的仪容仪表,必须要立马进行整改,像那几个染了发的男同学,明天必须染回黑发。
还有带着一尺长耳坠的,让她们也取了。
各科室的带教老师也通知到位,针对实习生大声喧哗的情况,要立马进行制止。
躲在病房打游戏的,发现立马送回学校去,这样的实习生我们坚决不要。”
冉千康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其他的一些问题其实都是小问题,予以纠正和指引便没什么。
可是实习生穿着大褂,躲在病房里打游戏这事,着实惊掉了冉千康的下巴。
你躲在楼梯间,亦或者是在医生办公室的角落里打游戏,这都没什么。
可不知道这些学生脑回路哪出错了,居然躲进病房去玩。
蒲主任听到自己被点名,顿时脸烧呼呼的,笑的尴尬还得保证下来后马上去办。
工作安排完,冉千康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却还清闲不下来,他得去田径管理中心接冉青云。
去南方集训两个月,冉青云终于结束训练回来了。
“爸。”
站在管理中心的大门口的冉青云,看到冉千康的第一眼便大喊出声。
冉千康看着面前的儿子,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黑,黢黑。
但比以前看着要更加的精神,个头也长了一截,身上也多了一些肉,腱子肉。
上车后,冉青云的嘴就像是泄了洪的闸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什么他现在涨了成绩,但涨幅不大,只能堪堪摸到健将的门槛,什么教练团队要求他加练力量,每天训练完累的饭都不想吃。
还有什么他现在增加了两百米的训练,但是成绩不太理想,让他自信心有点受挫。
另外就是冉青云说这段时间,训练的时候肌肉容易酸胀,训练时间稍微长一点、强度大一点就会出现肌肉无力的情况。
冉千康认真的听着冉青云的唠叨,也有针对性的回应着冉青云的问题,感受着这难得的父子温情。
把零碎都说完了,冉青云侧身看向开车的冉千康,“爸,我忘了说,刚才在中心的时候,主任说明天他也会来参加你们医院的那个什么会。”
冉千康轻声哦了一下,“那好啊,我还以为他不来呢。”
冉青云看着激动的冉千康,感觉很没有意思,歪歪嘴后立马换个话题,“对了爸,我小姨和小姨夫,他们恢复的怎么样了?
每次都是和我妈在视频里说,说的颠三倒四的,什么都不清楚。”
冉千康侧眼瞄了下冉青云,“小子,这话让你妈听见,看她不收拾你。
你小姨恢复的还行,毁容的担心可以收一收了。
不过你小姨的脸是直接接触的腐蚀物,所以伤的比较深,面积也比较大,恢复起来比较慢。
估计还得要个一星期左右,才能出院回家休养。”
“那很好啊,我还真怕小姨毁容呢。”
冉青云松了口气,“那我小姨夫呢?”
“你叫的真亲热,他们都还没结婚呢。”
冉千康不满的嘟囔一句,“杜医生的伤在后背,他接触到的腐蚀物比较多。
但是背部有衣服阻挡,伤的比你小姨要稍微的轻一点,而且都是分散性的伤,治疗起来难度比你小姨要轻松,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