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将‘保湿疗法’申请省级或国家级的项目,从上至下的重视,会让这个项目被更多的人看到,就会有更多的烧烫伤患者得到被治疗的机会。”
冉千康明白罗长功的意思,是让自己意识到‘保湿疗法’的重要性。
“罗主任,这些天俞筱婉的个人视频号你有没有看过?咱们医院的留言板你有没有注意过?”
冉千康沉默一下,问了罗长功一个并不相干的问题。
罗长功不解的看向冉千康,他不知道冉千康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当然他也不知道冉千康说的这两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内容。
冉千康沉声道,“俞筱婉将她和杜继文两人康复过程,按天准时发布在自媒体账号上。
俞筱婉的粉丝还可以,小十来万,影响力还是有的,因此现在有很多的人在她的账号下留言,亦或者是医院的留言板留言。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烧烫伤的受害者,而且就像你说的,伤疤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活和工作。
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能通过植皮手术完成整容的患者,他们现在就想知道,我们的保湿疗法能不能治愈他们。”
已经留疤的患者?
罗长功果断的摇头,“冉院,你既然也知道这样的人很多,那更应该抓紧时间申请这个项目,让更多的人因为‘保湿疗法’而受益。
一旦错过这个机会,这些人就会变成你现在所说的受害者,终日被瘢痕皮肤影响。”
冉千康转头,盯着罗长功一字一句慢慢道,“罗主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是想说,这一类的患者基数更大,受影响的程度更深,那么我们的保湿疗法,有没有可能将这批人纳入治疗范围。”
一语出,整个办公室全都陷入了寂静。
像王平荣倒还好,只是惊讶于冉千康居然会有如此宏大的理想。
也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丝的嘲笑,为已经三四级烧伤的患者治疗瘢痕,这就是异想天开,这就是开玩笑。
搞出一个‘保湿疗法’,在初始阶段让患者的皮肤恢复正常,这已经是侥天之大幸,现在又兴起这样的念头,真是狂妄到没边,不知天高地厚为何物了。
简而言之,冉院这是膨胀了。
也有人觉得,冉千康就是一个能创造奇迹的人,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应该能做到。
罗长功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本来稍显惊讶的他开口就要反驳,让冉千康不要不切实际,但脑中莫名一抽,忽然觉得冉千康此时说这话,应该是有了一定的想法。
“冉院,如果真能解决这部分人的问题,你入选全国名医都没问题,也就是你年龄还太小,要不然就这课题被解决,‘国医大师’的名号,院士的名号,你也不是不能拿。”
罗长功先是顺势吹捧了一番冉千康,接着就问道,“冉院,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这马屁拍的,冉千康感觉很满意。
虽然稍微有点露骨,但也在能接受的范围。
“王医生,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冉千康没有回答罗长功的问题,反而将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王平荣的身上。
王平荣啊了一声,茫然的看着冉千康。
唉,朋友,能拿院士名号的课题,你问我?
哥们要是有这样的能力,何必为了每个月五六千块钱,站在这里听你们吹牛?
搞笑。
一群同事见王平荣呆滞的神情,瞬间哈哈笑了起来。
冉千康也跟着笑了一下,但却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再次问王平荣,“王医生,那个牛皮癣的患者,现在什么情况?”
这一提醒,不光是王平荣的眼睛亮了,其他几个知道这个病人的,一个个的也都精神一振。
他们可都了解过,冉千康治疗这个患者所用的方法。
王平荣抿下嘴,“患者入院三天,病变处起泡、流水现象消失,白鳞屑基本全部脱落,表皮推脱,新生皮肤再生。
第三天排汗时,曾短暂出过荨麻疹,用药后三小时褪下,此后几天时隐时出,但影响不大。
今天是入院第七天,早上检查时,全身白屑脱尽,风气疙瘩全部消失,原癣处新生皮肤柔活、光润。
全身排汗情况良好,瘙痒症状基本消失。”
说到这里,王平荣惊讶的看向冉千康,他似乎想到了冉千康要让自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