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一整天,直到接上丫丫后,楚振军这才说道,“老婆,还是你带丫丫去做治疗。
我约了狗子他们,得出去一趟。”
说着,楚振军躲开了媳妇的眼神,抱着女儿的脸蛋亲了一下。
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也知道,狗子工作忙,约个时间是真不好约。
我这次就是十天假期,要是今天见不上,估计到我走可能又约不上了。”
丫丫妈妈有点无奈,但也很能理解。
没好气的瞪一眼楚振军,牵过丫丫的手说道,“早去早回,少喝点。”
“媳妇真好。”
楚振军抱了抱媳妇后,目送两人离开。
小巷子里的小酒馆。
一瓶三百来块的酒,一锅咕噜噜冒着热气的涮羊肉,一盘拍黄瓜,一盘凉拌牛腱子。
在配上一碟煮花生,和一碟毛豆后,便成了两个男人聚会的全部。
狗子,苟有吉,楚振军的发小,复员后家里发力,进了交警队。
干的虽然尽是些苦差事,但到底也算是入了‘见多识广’的行当。
从进门拿起筷子开始,那嘴就没闲下来过。
楚振军心里装着事儿,想问。
但是苟有吉却不给机会,叭叭的说个不停,而且就好像没看见昨天晚上,那最后一条消息。
实在没办法了,楚振军只能自己主动开口。
“狗子,我听说你二姨在市中医院,让你打听的事儿,有消息了没?”
苟有吉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楚振军。
放下筷子,给两人倒了杯酒,强行和楚振军碰了个杯。
放下酒杯,苟有吉这才慢悠悠的笑道,“刚回家,大半夜的不抱着媳妇睡觉,反而给我发消息,我就觉得不对劲。”
楚振军苦笑一声,“兄弟,心里憋的慌。
你赶紧说吧。”
苟有吉脸色稍正,“你说的事儿,医院里确实有在传。”
楚振军脸色当即一黯。
“但是,这都是谣言,是有人在造黄谣。”
楚振军的脸色又是一变。
但这次却直勾勾的看着苟有吉,不再是低头不语,“准吗?”
“把那个吗字给我去了。”
苟有吉拿起酒瓶继续倒酒,“我二姨在市中医院,当了三十年的护士,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
楚振军长出了一口气。
喝了一杯酒后,整个人却又被怒气包裹,“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
“我姨说,她们医院那个冉主任突然上位,让有些小心眼的人眼红了。
正好遇上了丫丫去医院,而那个冉主任又搞什么‘非手术治疗近视眼’的事情,更是让某些无能的人酸的不行。
而丫丫平日里又是只有她妈妈带着去,这一来二去的,这黄谣就传开了。”
楚振军眼睛里开始冒火,但长久以来的性格,还是让他没有当场破口大骂。
“那你说的那个冉主任,他就不管?任由别人传他和病人家属的黄谣?”
“他怎么管?”
苟有吉好笑的看一眼发小,觉得发小在缺氧的环境里工作的时间太长,脑子有点受伤了。
“没凭没据,又是一个医院的,也就是传些闲话,你让人家怎么管?”
“他不管,我管。”楚振军觉得心头有一口恶气。
苟有吉呵呵一笑,举杯邀碰,“这事儿还只能是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