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筱婉脸烧的厉害,面对热情的姐妹,头都有点抬不起来。
而对面的蓉蓉却变的更加热情,甚至起身压着俞筱婉坐到了座位上。
“姊妹,你是不是还在为放我鸽子的事情不好意思?”
蓉蓉坐到俞筱婉的旁边,握着俞筱婉的手主动的点破了两人间的尴尬话题。
窗户纸被捅破,俞筱婉心底忽然涌现出了勇气,抬头直视着蓉蓉说道,“蓉蓉,对不起啊。
你给我找的这么好的机会,但是我却......”
蓉蓉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俞筱婉的手背,“看吧,我就说你这些天不接我电话,肯定就是因为这事。”
“对不起啊。”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蓉蓉大气的甩了下头发,“我给你说了,你那份本就是我的份额,你不投钱我继续投进去就行了呗。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俞筱婉心底松了口气,但还是带着一丝小心问道,“宝宝,没有影响到你吧?”
蓉蓉再次拍了下俞筱婉的手背,随即往后挪一下屁股,身子坐正说道,“这次的事情本就太突然,你筹措资金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我这边有吴哥帮衬,虽然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但完全没有问题的啦,放心吧。”
蓉蓉轻松的挑了下眉梢,故作娇气的说道,“不过这次你可赚不到钱了,以后可别骂姊妹不仗义啊。”
俞筱婉赶忙点头,主动握住刚松开的手,“怎么会呢宝宝,我感谢你都来不及。”
蓉蓉大方的笑了起来,“行了,不是什么大事,过去就过去了,下次有机会再带你吧。”
听着闺蜜如此仗义的话,俞筱婉是愧疚的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这时蓉蓉却是神色认真了一点,一字一句的冲着俞筱婉说道,“姊妹,只要跟着吴哥,机会肯定很多。
但是吴哥的生意做的大,投资项目都是按亿起步的。
你如果真的想跟着吴哥赚钱,你最好现在就准备资金,说不定哪天机会就出现了。”
不说还好,一说俞筱婉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她从哪搞什么资金去嘛,穷光蛋一个。
自己唯一筹措资金的来源,就是父母和姐姐姐夫。
但是老两口就像是铁公鸡,完全就是一毛不拔;而姐姐俞可人.....
唉,惆怅啊,怎么办才好呢?
俞筱婉很纠结,但好在蓉蓉在那天之后,并没有再联系俞筱婉,让俞筱婉失落的同时,又感觉到一丝丝的放松。
而看着重新恢复常态冉千康,俞筱婉想着找机会探探冉千康的口风。
好不容易找到个和冉千康独处的机会,俞筱婉话还没说出来呢,冉千康收拾东西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冉千康和邝副院长撞个正着。
邝副院长看了眼冉千康身后,好奇的问道,“打车来的?你车呢?”
冉千康默默的叹口气,“坏了,开去修了。”
邝副院长哦了一声,当先走进医院大厅,边走边好似无意的问道,“你和省田径队的合作,怎么突然停下了?”
冉千康木木的啊了一声,“我不知道啊,这事不是邝院你和针灸科在协调吗?”
邝副院长淡淡的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省田径队方面忽然暂停了接触。
程院去了好几次,都被挡在了门外,那位运动中心主任的面是见都没见到。”
冉千康沉默了少许后说道,“他们最近在搞全运会的二次选拔,听说还要准备集训,估计太忙了吧。”
冉千康的这个回答,并没有让邝副院长满意。
而冉千康也知道,这个回答不会让邝副院长满意。
本来自己谈的好好的事情,最近却有将自己完全撇开的架势,这冉千康能答应?
而邝副院长也没再问,他对某些人的某些做法,也很是不满。
和冉千康说起,也只是听听口风而已。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直达顶楼,往会议室走的时候,冉千康忽然问邝副院长,“邝院,今天到底要开什么会?
之前也没通个气,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邝副院长嘴角轻轻翘了下,“不用准备,带耳朵就行了。”
冉千康“?”
邝副院长没细说,也没回自己的办公室,径直去了会议室。
冉千康算是来的迟了,进去坐下后和相熟的主任还没聊两句呢,程院便进了会议室。
程院的脸板的正正的,坐下后轻声咳嗽一下,便直接进入主题。
“最近我这里接到了很多的举报和投诉,都是针对某些同志的。”
“医院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地方。。。。”
“我们当中某些同志,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后,开始变得骄傲自满,甚至是狂妄,听不进去别人的建议.....”
“我要说的是,我们是一个团队,要相互尊重,要......”
冉千康眨巴了两下眼睛。
这是在不点名的说我吗?
离自己最近的中医全科柴主任,也是自己的老主任,以前两人的关系不算好,但是自从冉千康离开后,两人的关系反而变得比以前亲近。
此时看着冉千康茫然的眼神,柴主任抿嘴嘿嘿笑了起来,低声说道,“让你嘚瑟,脸烧不烧?”
冉千康不屑的歪了下嘴。
有本事别指桑骂槐,直接点我名啊。
你不点我名,我就当你说的是别人。
“说完工作态度,我们说说工作作风问题。”
“我们有些同志啊,手里有了一点点的权利,就要处处的为难别人.....”
“好好一个同志,你不给人家安排工作,每天尽是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是资源的浪费,是人才的浪费.....”
“权利给到你,是让你为了更好的为患者服务,是为了更好的团结同志,不是让你用这份权利为难他人,给自己创造收入的.....”
程院的语气忽然间就硬了很多,也严厉了很多。
这一下除了柴主任,其他人也频频望向了冉千康。
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冉千康。
因为在场的这些人里,除了冉千康之外,其他人的科室或者部门,还真的不太容易做到以权谋私,中饱私囊,收受......
冉千康刚才靠在椅背上,双眼望向了天花板。
“同志们,你们手中的权利,不是你们的私有物品,是....”
“砰。”
程院正说到将自己都感动的地方,正要继续升华一下,却不想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打断了他慷慨激昂的发言。
谁啊,这么勇!
所有人下意识的往门口看了过去。
冉千康同样如此,看向门口进来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