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俞筱婉做足了小女儿态,扭捏的像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在杜继文说完话后,居然脸红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杜继文也是个没出息的。
头发搞得像是狗舔的一般的,脸红的像是猴屁股。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兴奋的。
不过还是俞筱婉脸皮厚一点,主动的挽上杜继文的胳膊往远处走去。
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走了一路说了一路,就连坐到饭桌前,两人还是不停的说着。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冉千康的身上。
杜继文听到冉千康受了伤,也是大吃一惊,当时就提出要去看望冉千康。
还是俞筱婉强硬的拉住,这才打消了杜继文的念头。
此时杜继文忽然说道,“说起主任,有件事还真得和主任说一下。”
俞筱婉有点后悔提起冉千康,感觉提起冉千康的名字,让两人之间没有了约会的感觉。
不过看着杜继文满是认真的模样,还是轻声的问了句,“什么事?要紧吗?”
杜继文皱眉,抠了下鼻尖说道,“我也说不上。
周主任明天要回到科里上班,我不知道医院给主任说了没有。”
俞筱婉一脸的茫然,“周主任?
谁啊,你们眼科有姓周的吗?”
杜继文脸色复杂无比,憋了好几下才蔫蔫的说了周主任是谁。
俞筱婉一听就上了头,一直夹着的嗓子夹不住不说,声音还高昂了不少,“他的脸呢?
他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当初把你扔下,给我姐夫个烂摊子,现在看眼科发展的好了,他又颠颠的跑回来,真是不要脸。”
杜继文也是苦涩又无奈的说道,“回来上班其实没什么。
主要是我听说,周主任这次回来,会重新主持眼科的工作。”
俞筱婉的眼睛这下瞪的更大了,“臭不要脸。”
第二天一早,冉千康感觉浑身疼的轻了不少,而且连着睡了两天两夜,也实在是睡不住了,起来之后就在客厅看书。
刚有了点看书的感觉,家里的门突然被敲的邦邦响,打断了冉千康看书的进程,让冉千康很不爽。
谁啊,这大早上的犯病。
冉千康刚开门,俞筱婉便风风火火的进了门。
“姐夫,我给你说个事。”
俞筱婉一只脚还在外面呢,大嗓门已经敞开了。
冉千康很是无语,关门的同时说道,“你先说说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打电话电话不接,发消息消息不回,妈的电话都快打疯了。”
俞筱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就连耳垂都红的要滴血。
眼神往冉千康这边一瞥,随即立马转走,开始变得飘忽起来。
冉千康一看这情况,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待会给妈回个电话,昨晚十二点还在给你姐打电话问你在哪呢。”
冉千康很是无奈的叮嘱一句,便回到桌子边准备继续看书。
俞筱婉支支吾吾的嘟囔道,“昨天出门着急,忘了那充电宝,手机没电了。”
冉千康立马给了个‘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俞筱婉见此干脆耍起了无赖,“我都多大的人了,我还没点自由了?
先说你的事情。”
俞筱婉板着脸坐到沙发上,便昨天杜继文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姐夫,这个不要脸是来抢你位置的,你可能不能放过他。”
冉千康没好气的看着俞筱婉,“昨天的事情,你今天才告诉我?”
一句话,又把俞筱婉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在俞筱婉开口前,冉千康却老神在在的转过身,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书上。
“这事我昨天中午就知道了,等你说啊,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行动起来啊,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看书。”
“别瞎操心,好好谈你恋爱去。”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看冉千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俞筱婉冷哼一声钻进了洗手间,洗洗刷刷之后,钻进卧室和俞可人睡早觉去了。
冉千康摇摇头,轻轻一笑继续看书。
周田白回来的事,他早就知道。
而周田白今天正式回来上班,昨天楚毅杰便已经打电话说过了。
看这样子,程院已经把邝副院长他们的关节走通了,该办的手续也全都办好了。
但这和冉千康现在有关系吗?
没关系。
眼科的两个药方已经申请通过了,该是自己的钱从现在开始,一分都不会少。
而眼科该打的基础,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到了最好,自己也该好好的,谋划一下耳鼻喉,还有运动康复方面的事情了。
至于眼科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对自己影响都不大。
现在真正要着急的,其实是楚毅杰,是邝副院长。
楚毅杰可是邝副院长招进来的,虽然走的是正规流程,但冉千康还真就不信,楚毅杰和邝副院长没关系。
现在唯一不太清楚的,就是邝副院长为什么会答应周田白回来。
难道他就真的不怕,自己前脚挪窝,后脚周田白干掉楚毅杰上位?
这个事情昨天也想了,但是身上疼,加上红县的事情,严重干扰了冉千康的思绪,让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被俞筱婉重新提起,让他又开始思考这里面的事情。
想着想着,冉千康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邝副院长能同意这个事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周田白没有上位的机会。
而周田白要上去肯定要通过程院,所以.....
老刘举报的事情有结果了?!
就在冉千康思考这事儿的时候,某处大院的某个会议室里,丁书文放下了手里的举报信。
虽然大清早的就要坐到会议室里扯皮,但是他的心情却很开心。
自己的女儿,这周检查的视力结果,居然又有了新的进展,好的进展。
前天做的检查,但是他忍住开心,没有给冉千康打电话,而是继续按照冉千康的嘱咐给女儿服药。
冉千康上次说了,要继续服药两周。
所以,他现在严格按照冉千康的要求给女儿治疗,说继续服药两周,那就一天都不能差。
虽然钱花的让他已经有点捉襟见肘,但他是真的开心。
这种开心,已经好几年没有过了。
哪怕现在要开这种扯皮、费脑筋的会,他也甘之如饴。
“蓝主任,你们这边已经查实了吗?”
放下手里的举报信,丁书文来了句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