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羽绒服赶忙问道,“怎么了,张院说什么?”
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黄色羽绒服,看的男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钱咱们赚不到了,张院亲自来了,等着吧。”
“张院亲自来?一个视网膜劈裂的患者而已,张院这点提成都抢?”
黄色羽绒服再次瞪大了他那眼睛,但瞪得再大,此时也无人回应他的话。
就在与他们一院之隔的中医诊室里,冉千康迎来了大厅里最后一个病人。
一个妈妈带着十三岁的儿子,
十三岁的孩子,个头却已经超过了一米七,不胖但很壮实。
只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两人里,要问诊的肯定是这个孩子。
冉千康也把注意力放在孩子,从他进门一直到坐下,冉千康一直在观察这个孩子。
但直到坐下来,冉千康都没看出问题来。
肤色红润,中气足,眼神灵动,最起码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毛病。
等他坐下来,看舌苔,号脉后,还是得出相同的结论,这孩子很健康。
唯一算是缺点的地方,就是孩子中气太足,火大血热。
但这些放到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身上,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孩子怎么了?”
“流鼻血。”
“怎么个流法?”
冉千康没有着急下结论,而是认真的和孩子妈妈聊了起来。
孩子妈妈也不着急,就是脸上有点愁色,“这孩子从小就爱流鼻血。
睡觉的睡的好好地,突然就开始流鼻血;上学去也是一样,好好地坐着呢,鼻血突然就开始流了。”
“次数很多吗?”冉千康认真了起来,他觉得他可能得再给这孩子做个检查了。
刚才可能有某些地方他给忽略了。
孩子妈妈叹口气,“特别的频繁。
小时候差不多两个星期流一次,现在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就得流一次。”
嗯?
冉千康迟疑了一下。
间隔时间变长了,这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
想了下后,冉千康迟疑着问道,“孩子流鼻血的这个间隔,很固定吗?”
“也没有。”
孩子妈妈摇摇头,“就是夏天天热的时候,在学校流的多,冬天在家里流的多。”
冉千康忽然很无语。
这妈妈说话没重点,或者重点太多,差点让自己以为自己辩证错误了。
更吓人的是,刚才孩子妈妈的话,让冉千康已经开始往‘白血病’等免疫性疾病方面想了。
冉千康心下一松。
“男孩子,天生火大、血热。”
冉千康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男孩,“而且看你这孩子,营养肯定给的很足。
这有时候你营养补的太多了,再加上他本身火大血热,流鼻血就很正常了。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一个夏天一个冬天流鼻血多,这和气温高也是有关系的。
没什么事,等孩子在长大点,这个问题就没了。”
冉千康刚准备说让孩子妈妈带回去回去,却不想孩子妈妈插话道,“是这样的大夫。
这孩子的情况,我以前也找大夫看过,有些大夫他们说的,和你说的一样。
主要是孩子每次流鼻血的时候,很难止得住。
仰头,咕咚咕咚的往嗓子眼里咽;低着头吧,那脸盆里能盛二指深的血。
不说娃娃那么淌能不能受得了,我看着就害怕。”
冉千康皱了下眉头,“这很好治吧?以前没治吗?”
“肯定治了啊。”
孩子妈妈很无奈,“中药喝了,该流还是流。
也去大医院看了,说是我孩子鼻子里面的毛细血管壁太薄,他们用那什么东西,伸到孩子的鼻子里给焊了一下。
也就管用了半年天气,后来该流还是流。”
冉千康明白了孩子妈妈的诉求,还是想让孩子不在流鼻血。
稍微沉吟一下,冉千康这才缓缓说道,“孩子的情况很简单,只需要凉血养阴就好。
但是你这是男孩子,现在又正式发育的快速期,这种药喝多了对孩子不好。
以前的大夫也可能是处于这个考虑,所以药开的轻,这才没效果的。”
冉千康也不再废话,直接拉过处方笺写了个凉血养阴的方子,“照这个方子吃,吃一个星期就停了,坚决不能多吃。”
犹豫了一下,冉千康把刚才的方子要了回来,重新写了个处方,乳香、没药、白丁香......
“还是用这个吧。
这是个散剂,孩子每次流鼻血的时候,你用指甲盖挑一点,吹到孩子的鼻子里,立马就能止住血。
孩子上学的时候,你给他书包里也塞上一小包。”
孩子妈妈犹豫了一下,“大夫,这能行吗?”
“放心吧,止血效果特别好。”
这个方子,是冉千康从一个老患者那儿学来的,是那老患者亲身体验的产品。
送走孩子和孩子妈妈,冉千康这才掏出手机。
三个未接,全是王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