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一步就要哎呀一声,脸上的痛苦根本不像是装的。
冉千康见此情况,不由得再次问道,“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刚那一下摔的挺重,要是伤着尾椎骨就不好了。”
“你废话真多,我去检查你掏钱啊。”
女人眼泪汪汪的放着狠话,脚下却坚定不移的往昏暗的巷子里走。
但这话却也把冉千康搞了个哭笑不得。
看来这女人自己也清楚,是她撞到了自己,而不是自己撞了她。
倒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
又往前走了一段,眼看着就要到头了,冉千康皱眉问道,“你家在哪呢?还没到吗?”
“走就是了,废话怎么那么多。”女人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
冉千康也不问了,反正疼的不是自己。
“啊,你干什么?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刚走两步,女人突然大声喊叫,还伸手把冉千康推开。
冉千康被女人突然的大喊吓了一跳,“你有病啊?”
只是话刚说完,冉千康猛地回头看向巷道口。
五六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年轻人,呼啦啦的冲了过来。
此时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女人大声的喊道,“救命啊,这个人耍流氓。”
冲在最前面年轻人站到冉千康一米前,看看冉千康,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女人,随后又把目光望向冉千康。
这人倒还好,可是他后面的几个年轻人,一个个全都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全拿鼻孔看着冉千康。
冉千康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面前这六七个年轻人。
呵~~~~
我艹,这是给自己下套来了?!
而且这套,现在看起来还tm是个死套。
时间、地点、受害人、人证,全了。
冉千康再次无语的笑了出来,“是马贺铭安排的,还是马贺典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男人不说话,就提着半截板凳腿看着冉千康。
就在冉千康继续要说话的时候,人群后面忽然响起马贺典的声音。
随后,便见梳油头穿皮草的马贺典,夹着他的小皮包走了过来。
“冉主任不愧是城里来的专家,这脑子就是好使。”
马贺典皮笑肉不笑的扫视着冉千康,“冉主任,明人不说暗话。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了,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要是继续嘴硬......
呵呵,那我们可就要见义勇为后,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犯罪分子扭送到公安机关。”
冉千康呵呵笑了两声,“你们兄弟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过....问吧,我说就是了。”
马贺典轻拍手掌,“果然是专家,这底线是真的灵活。”
嘲讽一句,马贺典盯着冉千康说道,“送你媳妇的礼物,能不能收?”
“能收。”冉千康的回答一点磕巴都不带有的。
马贺典脸上的笑容更甚,“好,冉主任果然识时务。
第二个问题,能不能和我们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