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淡淡的笑了一声,“你不懂。”
“能细说?”
“前两年对咱们这个行业的查处你应该知道。
这两年没了消息,但不表示查处停了下来。”
王磊悠悠的叹口气,“其他地方或大或小,都有弄出来几个囊虫,算是有个交代。
但是偏偏我们这地方,这么长时间从上到下,居然一个蛆都没有抓出来,可问题又是谁都知道,咱们这地儿不干净的地方多。”
“所以说....”
“得有个交代啊。”
王磊语气很是惆怅。
但冉千康却莫名的感觉到,王磊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兴奋。
还不等冉千康细细品味,王磊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行了,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今天没搂住话说多了。
老冉,今天咱俩说的话,你真的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
不然兄弟的前途,可就真的不保了。”
冉千康赶紧挥手,“滚滚滚,你别说了。我怕你再说下去,我的前途也没了。”
送走王磊,冉千康稍微出神一会儿后,便拿出随身带着的书和资料看了起来。
管你天大的事,只要和自己没关系,天塌下来他都不管。
看书看的累了,冉千康躺回到床上刷了会视频,感觉到眼皮子困的不行了,便直接睡觉。
但与他不同的是,今天刚和他见过面的马贺典,此时却像是一只炸毛的柴犬。
呲牙咧嘴汪汪个不停。
“哥,你那舅子哥行不行啊?”
转了两圈,马贺典停下脚步,死死的盯向了马贺铭。
马贺铭眉头紧皱,但却一句话都不说。
马贺典急了,两步走到马贺铭的跟前,坐到马贺铭的身旁的沙发上,几乎贴着脸问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下午下班的时候给打过电话,说是和人有约,脱不开身。”
“昨天有约,今天有约,怎么天天都有约?”马贺典话里满是怨气,“我看他就是不想和你见面。”
马贺铭瞟了一眼弟弟,“我问了,他这几天确实忙的很。
天天晚上喝到一两点,白天几乎要睡一整天。”
马贺典很不耐烦的摆摆手,“那药店的事怎么办?
苟主任和聂主任今天又打电话了,让我继续等着,有人上门就说没货。
你们科怎么说?
今天又推出去三个来买药的。”
“继续等着吧,挣钱不在这一两天上。”
马贺铭听的也有点不耐烦,但都被他强行压住了。
只是弟弟这头压了下来,但是另一头主任严厉告诫他的话,却又高高的翘了起来。
咬咬牙,马贺铭看向弟弟问问道,“让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马贺典生气的靠倒在沙发上,“晚上吃饭前就给弄了。
我了解了一下,我弄进去的十万,只有一半儿才是那个娘们的。”
马贺铭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恨声道,“既然已经送礼了,那就一次性送到位,别抠抠搜搜的让人笑话,再给送一个。
送完之后,你明天联系姓冉的,暗示一下,探探他的口风。”
“还送?”马贺典脸上多了些不舍,“是不是太多了?”
马贺铭深吸一口气,“送,必须送。
我这些天感觉很不好。
这姓冉的和王磊是二十年的朋友,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