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的底线在哪?
还切记,切记个锤子。
但他又只能生窝囊气,无处发泄的他只能拉开被子蒙头睡觉。
次日一早,冉千康也没了继续核查的任务,他也不想再去什么档案室之类的地方,给自己找麻烦。
和楚毅杰打电话问了下科室的事情后,又和已经出发去了南方的俞可人聊了会天。
他想回家了。
但是看着其他同行的工作人员,还有所谓的专家组成员,要么继续去县医院忙碌,要么就待在招待所睡觉打牌,他也只能把回家这个念头压下来。
可是鼻腔内若有若无的酒气,还有耳朵里黄明不住的呼噜声,让冉千康烦躁的冒火。
真不知道这一趟是干嘛来了。
在房间里憋了两个小时,冉千康烦的待不住了,干脆穿衣服走出了房间。
漫无目的的溜达了一会儿之后,冉千康最终还是按照王磊说的,去了县文化馆,去了纪念馆。
别说,从这两地方出来,冉千康内心居然得到了平静,烦躁的心绪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一空。
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趟出来,本就是听吩咐干活的,别人怎么说自己怎么干就行了。
一切的烦恼,都是庸人自扰。
说的再难听点,那就是自己现在的烦心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纯纯的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想开了的冉千康忽然来了兴致,买了瓶水,找人打听了一下,便直接往小青龙山而去。
找人打听得知,这小青龙山之所以出名,一是上面有一个金天观,说这个金天观传承悠久,在整个西北道教都有很高的历史地位。
而且里面现在当家的道爷,学识、境界都相当的厉害。
二呢就是这个小青龙山风景秀丽。
只是去了之后,冉千康就后悔了。
金天观确实存在,但是观门紧闭,谢绝参观。
想要见见大家口中的那位当家道爷,更是无缘见到。
留守看门的老汉说,道爷今年九十有二,天气变冷之前,道爷便回了市里的白云观。
因为市里的白云观——有暖气。
而至于什么风景嘛......
不说也罢。
大冬天的,除了光秃秃的干树枯枝,就是黄不拉几的黄土山头。
风景没看到,冉千康却直接冻成了个狗。
而且之前太过兴奋,中午饭都没吃直接去山上看风景,现在是又冻又饿。
回到县城的第一时间,冉千康便找了个饭馆钻了进去。
要了一碗卤肉盖面后,端着老板倒的开水暖手。
“根叔,你买的药呢?”
“哎呀,这药店的说,这几天没药,让我等一个星期再来。”
“你去其他的药店,不行去市里买也行嘛,干嘛非得在这药店买。
这大冷天的,你来来回回都跑两趟了,花钱了、冻挨了,罪也受了,真是死脑筋。”
“不是你叔死脑筋,是给你婶看病的那个大夫说了,他开的药只有这个药店能配。”
冷热交加后正在打哆嗦的冉千康,起初本没有在意,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的转头往后看了过去。
一青年一老汉。
青年面露不屑,端着茶水抽烟,老汉则是面含愁苦,用自己裁的报纸卷烟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