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领兵之能,便就当做禅一次小小的任性,特拔马幼常为一路统帅。”
刘禅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阻止诸葛亮用马谡的。
但正所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自己想把诸葛亮身边的马谡拿掉,从而促成将来的北伐成功率上升,那就必须要先在南征时给于马谡单独领兵的权利。
如果马谡成功吃到经验成长了,自己也不求他能抵挡住张郃,但不弃兵而走总归能做到。
毕竟打不过现在天下第二武将的张郃真不是马谡的问题。
但如果马谡平定南中时都做不到什么贡献,那诸葛亮用脚指头去想,也不会在北伐的时对于马谡委以重任。
反正自己对大汉的未来就只能做到这地步了。
如果这都不能让大汉出蜀成功,那自己剩下来的也就只是摆烂而已。
毕竟大汉只要一伐没有机会,那就只能等待诸葛亮到完全体,让魏军不敢对外野战,从而让诸葛亮在渭水屯田。
但真到那时候,诸葛亮的寿命怕也未必有多少了,所以至少在这一刻,刘禅是真心想提拔马谡的。
“陛下原来是如此思索的吗?”诸葛亮听到刘禅的话却是认真点头。
诸葛亮非常清楚,第一次北伐到底会付出多么大代价,这是需要牺牲魏国与大汉的互市,需要牺牲雍凉之地大汉对旧土百姓的号召,所以如果大汉失败那就没第二次机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如同刘禅所说的,为了长远考虑,要自己这次就必须要特拔马谡。
否则以后北伐魏国,自己为了培养接班人,还是一样是要特拔马谡的。
这次马谡败了,自己还有挽机会,如果北伐失败,曹魏是不会给自己第二次奇袭机会的。
诸葛亮想到这里,对刘禅郑重的行礼道:“亮明白了,光复大汉,还于旧都,的确乃是重中之重,若想重用幼常,的确当在南中之时就做好铺垫。”
刘禅见诸葛亮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对诸葛亮道:
“朕会让费祎上奏特拔马谡的奏章,等到相父上表南征,朕便让费祎提议特拔马幼常!”
“臣遵旨!”诸葛亮听到刘禅的话在这时候相当郑重的行礼说道。
“另外,朕亦知相父是第一次带兵,若再加上幼常之事,怕也有覆灭之危!”
刘禅说拿出了一份策论,然后亲手送到诸葛亮的面前道:
“既然这是朕提出来的策略,那便要朕承担相应风险。
马谡若胜倒是一切好说,马谡若败影响局势,那相父送封有先帝所亲手编织的白毦作为标记的书信为凭。
只要相父能够稳定住局势,那这份策略算是为将来的局面兜底吧!”
诸葛亮听到刘禅的话,不由打开了这份策略,诸葛亮越看越是心惊,不由道:
“陛下欲以竹纸经营利润做筹,向蜀地豪门借取粮食?那竹纸可是暴利!”
“若为了将来能北定中原,光复旧都,这小小竹纸的经营又算得了什么!”刘禅认真道。
刘禅还是分得清楚,自己努力赚钱也不过只是希望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成功率能加那么几个百分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