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感风寒的魏延在自己庭院中把大刀挥舞得虎虎生威,哪有一点像感受到风寒的样子。
只不过这时魏昌急匆匆的跑进来,看着挥舞得虎虎生威的威严道,“父亲陛下来看您了!”
“陛下,来看我做什么?!”魏延不由愕然,“我就是少了一日点卯而已。”
“因为孩儿对陛下说,您昨日偶感风寒,所以休息一日。”魏昌道,
“然后陛下便表示等到手上事务处理完毕,便会过带太医来拜访父亲,让我打个前哨!”
“……”魏延,如果魏昌不是自己亲儿子,而且还是长子,还是一直以来就跟在刘禅身边的长子,自己真的很想一脚踢死魏昌算了。
“我去洗澡!”魏延叹了一口,自己这一身大汗,怎么跟刘禅说,自己昨天夜里偶感风寒,今天挥舞了一天的长刀,出了汗,所以全部都好了!
很快,刘禅处理完手上政务,便带着太医过来给魏延看病。
太医看完魏延的病后,开口道:“魏将军脉象强劲有力,想来只是偶感风寒,很快便会好起来的,微臣去开一份安神的方子,将军好生休息一段时日即可!”
刘禅伸出手来,对太医与魏昌两人挥了挥手,两人出去后,刘禅道,“魏将军,你没有事就好!”
“陛下放心,延只要再休息几日,回营后又是一条好汉!”魏延对刘禅道。
刘禅听着魏延的话点点头道,“魏将军,可还在为朕选择让伯约去驻守河套之地生气?”
“陛下,您可是觉得老臣我老了,所以才让姜维那小子守得河套!”魏延道,
“其实老臣也明白,就好像当初大家都觉得应该提拔张将军守汉中,结果先帝选拔了我。
只不过如今,大家都觉得陛下应当会让我驻守河套,结果陛下选择了伯约那小子!”
刘禅听到魏延的话不由沉默,然后道,“老将军宽容!”
“宽什么容啊,老臣知道陛下以为老魏我会因此事生怨,但伯约这小子走过的路,其实也就是我曾经走过的路而已。
就好像是当初的先帝选择了我,亦如同陛下如今选择了伯约。”
魏延倒是不服气的说道,“只是老臣不甘,老臣不觉得自己老了!”
刘禅听着魏延骂骂咧咧的话,倒没顺着魏延的话,而是道:“魏将军,《先帝演义》看过没有!”
“那自然是看过的!”魏延此刻颇是自豪道,“老臣取川地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听说因此事,你给杨文然塞了不少绸缎!”刘禅听到魏延的话,顺着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那小子居然不收,最后好说歹说才送上几斤茶叶,才让我松了一口气!”魏延道:“否则他一个犍为人主笔,又能给我写出什么好话来!”
刘禅听到这话不由呵呵的笑了笑,然后对魏延说道,“那魏将军,有没有自己也写一本?”
“我?陛下高看我了,老臣是真没这能力!”魏延听到刘禅的话此刻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