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常、幼常!”已是成都长史的向朗此刻一脸欣喜的跑到到府衙中,而马谡仿佛如同往昔处理着与南中的商贸事务。
“向公?何事如此欣喜?!”马谡看着向朗的模样不由带着几分疑惑。
“朝廷任命你为犍为都督!”向朗对马谡道,“丞相让你重新掌兵了!”
“丞相,明公……”马谡是何等人物,心念一转对向朗道,“向公,南中可是要生乱了?”
“幼常何出此言?”向朗听着马谡此刻的反应,忍不住道:
“虽然李都督去世,但南中与大汉的交易依旧稳定,朝廷更派遣了犍为籍的张翼张伯恭出任庲降都督,兼绥南中郎将镇守南中,想来南中定然是稳如泰山。”
“希望如此!”马谡点点头对向朗道,“到时还需要向公多多照顾!”
庲降都督与犍为郡之间的关系,对整个大汉来说,大概就是前哨庲降,后方犍为的南中防御体系,当初诸葛亮南征之时,犍为郡就是中转中心。
而如今随着当初刘禅的南中开发计划的执行,犍为郡的重要性更进一步上升。
因为随着南中与成都的交流越发频繁,这里几乎成为了南中到成都的必经之路。
所以只要庲降出了什么事,那犍为郡几乎就是首当其冲。
“好说好说,幼常你能重新振作便是最好,当不负季常在天之灵!”向朗不由感叹。
马谡点点头,自己弃军而走,虽有张嶷断后,又有李恢奇袭,最终挽回了局面,这是自己没被抓过去砍头的原因。
但自己这次能重新复起,想来也是丞相顾念旧情,决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不管怎么说,随着朝廷下发的这份文书,马谡开始认真准备。
对比起曾经,自己虽说是诸葛亮的随军参军,更提出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谋划。
但与孟获的一战自己把一切都输了个干净,行军打战没自己想的那般简单啊。
自己从原本的诸葛亮政治继承人,把什么都输了一个干净。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要回到南中,在哪里跌倒便要从哪里重新爬起来,自己要把曾经失去的一切都给拿回来!
此刻马谡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烈火,几乎所有人都发现马谡就好像看起来焚烧殆尽的木材被曾经灰尘覆盖,如今多吹了几口气,他化为木炭变得重新火红起来。
当然,此刻大汉的南中并不平静,但到底还只是暗流涌动,一切要等到张翼到后看看能不能处理好南中的复杂关系再说。
但此刻在西凉那争端可真是从年初一路打到年尾,一直等到下雪才停歇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