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个趋势发展下去,宁城还真有机会一举拿下焦国。
“后生可畏啊!”
到了现在,哪怕是东顺王,也不得不正视夏衍存在。
尤其想到。
宁城很有可能趁机拿下焦国。
真要如此,宁城后续封国就将成为必然。
借着灭国功勋,夏衍甚至可能跳过镇国公,被玉京朝廷一举封王。
继而跟东顺王平起平坐。
“所以,宁城之前的提议,根本就不是什么冒险,而是成竹在胸吗?”
东顺王目光幽深。
突然意识到,顺国,卫国,包括玉京朝廷,很可能都是在为宁城做嫁衣。
被宁城所利用。
果真如此,那顺国可就不能再迟疑了,也需得果断出击,趁机攻克滕国。
否则。
将来东荒局势,真就要被宁城主导了。
这是东顺王所不乐见的。
原本东顺王的计划,最多也就是出兵攻克滕国几处要塞跟城池,以报前番滕国借道妖族大军之仇,并没有想过真要决一死战。
毕竟要冒的风险太大了。
站在顺国角度,完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赌国运。
莫说是现在,便是将来妖族大军在东荒开启大灭国之战,对顺国而言,最差的情况,也不过就是暂时舍弃在东荒的一应封地而已。
完全没必要像宁城那样,每一次都要赌上一切,放手一搏。
现在不一样了。
眼见宁城即将在东荒大陆真正起势,顺国再要无所作为,势必将威名扫地。甚至是被宁城后来者居上。
这是东顺王所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正准备有所行动。
安插在焦国的密探就传来最新消息,说夏衍已经破入第六境。
“怎么可能?”
跟焦国一众世家子弟一样,东顺王第一反应也是不信。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可夏衍以一己之力,抬手镇压焦国两百余名高手,这一幕,因着就发生在焦城郊外,被太多人所亲眼见证。
也实在是做不了假。
“乾宁君,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在这一刻,东顺王终于是忍不住嫉妒起来。
他都还没破入第六境呢。
回想夏衍一路以来的成长经历,在开拓就藩之前,虽然说也很耀眼,但也仅限于雍国本土。
莫说是跟三大年轻至尊媲美,便是比之顺国天骄都差上一筹。
结果呢?
自打进入东荒之后,就跟开了挂一样,修为一路突飞猛进。
“莫非,是在东荒,获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天大机缘?”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不然,夏衍真要有如此天赋,也不会被逼到开拓就藩的地步。
“还真是……”
一想到雍国竟错过了这么一位年轻王者,东顺王郁闷的心情,都不自觉便好了些。
却也仍旧无法释怀。
旁的不说。
之前有很多人反对宁城自请封国,理由之一,便是宁城没有第六境大能。
现在连最弱的一环也被补上。
正在进行的这一场攻伐大周圣盟之战,无论宁城是否能够竟全功,一举拿下焦国全境,后续封国都已成必然。
东荒大陆,即将迎来一位新的年轻王者。
“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眼见宁城之势已是不可阻挡,就更加剧了东顺王的紧迫感。
攻打滕国,势在必行!!!
………
攻伐大周圣盟一战,乃是最近几十年里,由朝廷主持发起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开拓战争,本就备受瞩目。
不仅是顺国、卫国这等参与方,其余各方也都非常关注。
说是人族焦点都一点不为过。
在这种情况下,宁城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就难逃各方密探法眼。
一时间,夏衍很可能已经破入第六境的消息,被各方密探以各种方式,通过各种渠道,快速传遍中土以及各大封国。
引发轩然大波。
………
玉京,皇宫。
“第六境吗?”
御书房中,收到密报的天顺帝,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神情。
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便是似天顺帝这等城府与涵养,也忍不住心头微微一颤。
这是何等妖孽的存在?
放眼整个人族,怕也只有大景皇朝的开创者,一代雄主天圣帝,能够在修行天赋上,跟夏衍一较高下。
“幸好夏衍早已跟雍国切割,不再拥有继承雍国的资格…”
否则。
天顺帝怕是真的要睡不着觉了。
作为统御人族的至高帝王,天顺帝是既盼着人族之中,涌现出一位又一位的少年天骄,好以此长大人族气运。
又怕出现的天骄太过妖孽,一举盖过皇室风头。
甚至引发人族内部的动乱风险。
当年天圣帝能够在起兵讨伐中土之时,一下就获得那么多势力的竭力拥护,原因之一,便是其世所罕见的妖孽天赋。
如今的夏衍,不就是在复刻当年的奇迹?!
唯一欣慰的是。
立国两百余年的大景皇朝,尚还处在王朝上升期。
不像当年的大周皇朝,立国千余载,内部早就腐朽不堪,又很长一段时间没出年轻至尊。
这才给了天圣帝以可乘之机。
大景皇朝。
绝不可能重蹈当年的覆辙。
虽如此,不管承认与否,自这一刻起,天顺帝对夏衍的态度,也已经是悄悄发生了变化。
从之前的欣赏跟全力扶持,到现在,必然是多了一份忌惮与防患。
再也回不到从前。
“东荒大陆,要变天啊!”
天顺帝目光幽深,仿佛能够看穿万里之外的景象。
声音却是不悲不喜。
………
雍国,雍城。
“第六境……”
雍宫偏殿,密切关注东荒战局的雍国公,在获悉这一惊人消息之后,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表达。
震惊?
惊喜?
还是懊恼?
各种情绪,五味杂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将个雍国公浇的很不是滋味。
那可是一名第六境大能,一名足以镇压一国的超级存在。
关键还是那么的年轻。
倘若出现在任何一个封国,都足以将封国带上一个全新高度。
可偏偏....
等到雍国公从众多情绪之中挣脱出来,眼中除了沮丧,还是沮丧。
“所以,孤到底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