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才算是基本满足禁卫职责。
又因着是禁军,金吾卫的兵员自是只能从羽林卫抽调,修为最低都要是脱胎境后期,统一配置踏雪龙驹。
“原禁卫营主将许康,擢升为金吾卫统领,授护军都尉勋职。”
“原禁卫营副将典满,擢升为金吾卫副将,授偏将军勋职。”
许康跟典满这两位夏衍身边的哼哈二将,正可趁着金吾卫升格的契机,将其勋职往上提一提,以免堕了禁军威名。
“除此之外,羽林卫、赤焰军以及玄甲军,各自扩编一千甲士。”
也就是说。
此次军队扩编,主战部队总计只扩编三千五百甲士。
比降卒要少一截。
“剩下的精锐甲士,会同普通甲士中的佼佼者,挑选两千五百人,整编组建为烬州卫,以拱卫烬州安危。”
作为第三梯队的地方守备部队,同样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且,因着主战部队压缩编制,连带着地方守卫部队也有机会朝着精锐化方向发展,不断向主战部队看齐。
等到将来有条件。
或许,地方守备部队的门槛,也都将提到精锐甲士一级。
将普通甲士全面淘汰。
“多出来的普通甲士,此次掌铨司不考察,不是又查出一批作奸犯科的衙役吗?正好作为补充,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因着大都是降卒出身,每次清查,衙役队伍都是重灾区。
夏衍也是头疼。
“明白!”
有了主君定下的章程,后续如何整编,李唐就心中有数了。
“对了。”
夏衍叮嘱说道:“整编完成之后,让玄甲军尽快撤回云州驻防。至于赤焰军跟羽林卫,都暂且驻守烬州。”
谁知道吃亏之后,扶风部落会否卷土重来。
“明白!”
李唐自也清楚其中干系,“兵马司会尽快完成各部整编。”
拖的越久,风险就越大。
………
处置完最紧要之事,夏衍这才返回后宅。
“衍哥哥...”
得到消息,清玄已经提前备好饭菜,还非常大度地将张嫣、秦阮以及如意三女一同叫来用膳。
至于姜漓,为了防止扶风部落反扑,仍旧在长水郡坐镇。
席间自是其乐融融。
几女看向夏衍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崇敬。
谁能想到。
夏衍这一趟出去,不仅拿下烬州,还获封侯爵。
虽然算不上一步登天,但无论爵位,还是封地面积,都足以将夏衍在雍国的地位,推到一个全新高度。
超过四大门阀是必然,甚至隐隐可与雍国公室平起平坐。
这在之前想都不敢想。
秦阮眼中更是充满柔情,满是崇拜之意。
作为最早跟在夏衍身边的女人,秦阮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她被接进雍城封君府时,彼时的夏衍还只是一个遭受外界冷落的落魄公子。
谁能想到。
短短三四年时间,夏衍身份地位就迎来几连跳。
当初冷嘲热讽的那些个都中勋贵,如今,哪一个不眼巴巴想着要讨好宁城,讨好夏衍?
像叫嚣最响的王远之流,如今怕是连跟夏衍提鞋都不配。
所谓的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在夏衍的无敌锋芒前,早就显得黯淡无光,变得毫无存在感,也溅不起一丝一毫的浪花。
而夏衍。
那个当初还要刻意收敛锋芒的年轻公子,如今已然成了一方巨擘。
便是雍国公室都要掂量一二。
“师兄,下一步,是不是该朝着自请封国迈进了?”
张嫣最是大胆,率先挑开话题。
其余几女就都面色一滞。
将来真要封国,她们的身份地位,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但这事是能公开聊的吗?
胆小一些的如意,甚至都恨不得将耳朵捂住。
迎着诸女目光,夏衍脸上却是看不到一丝异样,淡淡说道:“暂时还没想那么远,先将眼前之事做好,才是正经。”
哪怕是面对最亲近之人,他也不愿随意显露野心。
那太遭人记恨了。
“哦...”
张嫣却似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目光煜煜。
………
翌日。
虽然刚回来,又是除夕,夏衍却没办法沉浸在温柔乡。
一大早就重新出现在偏殿,在黄阁协助下,开始签批挤压的公文,好为封君府一年的努力,划下一个圆满句号。
入夜之后。
则是在封君府设宴,招待一众文臣武将。
席间气氛自是热烈异常。
过去一年,虽然大部分时间,封地都是异常平稳,没什么大事发生。架不住临近年关,突然搞了一波大的,悍然发动烬州之战。
关键还干脆利落地赢了。
这对封地而言,自是一个大大地利好。
未来更有奔头。
能被邀请前来封君府参加除夕宴会的,无一不是封地重臣,个人以及家族利益都跟封地息息相关,荣辱与共。
值此大胜,如何能不高兴?
………
同样是除夕夜,人跟人的悲欢却不尽相同。
过去一年。
宁城自是风光无限,却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好比就藩天南郡的雍国二公子夏衎,心情就不怎么好。
想当初,大开拓战争爆发,虽然雍国在云州战场投入重兵,不被看好的夏衎,却独自一人在南疆战场打开局面。
仅凭一己之力,便拿下天南郡全境,很是在雍国出了一把风头。
被誉为雍国封君中的又一颗耀眼新星。
一时间前途无限。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宁城在云州不断开拓,更是受诏返回玉京受封,位列十封君之一,夏衎才刚升起的些许光芒,便又渐渐黯淡下去。
再次活在夏衍阴影之下。
尤其随着烬州之战爆发,远在南疆的天南郡,便再次成了遗忘之地。
“我不甘心!”
浓郁夜色中,夏衎独自坐在后院凉亭之中,目光阴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