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最后还是勒马后退,没有跟天刀直接交手,眼下不是交手的好时机。
次日,金涛全军进逼,而他本人则是率先带着一部分精锐展开进攻。
金涛开弓搭箭,一箭箭如同火流星一般击中营墙,附着了真气的箭矢,威力犹在火药推进的铅弹之上。
差不多就是七五小姐榴弹的威力——只不过炮弹达到那种威力只需要兵工厂里几分钟的生产,每天弄不好能造出上万发,而箭矢的话则是需要使用者苦练数十年。
金涛这种开挂者除外.......
其实宋缺用不着那么焦虑,他只需要代入他自己这类高手就可以了。
只不过一口气来了二十几个这样的高手也确实难搞就是了。
现在高手群没来,来了个金涛也是厉害,这样下去当面对营墙就完蛋了呀。
所以宋缺本人出手了,刀光亮起犹如白蟒,刷一下就将射过去的一支箭矢给劈开了,当然也熄灭了上面的真气。
“天问?花狸狐哨的刀法对老爷我没用啊。”天刀以身合刀,化为一道光华就劈将过来。
而金涛则是感叹一句,同样抽刀一刀恶狠狠地当头劈下。
“管你个球思想感悟,老爷我但只是大力一刀!”金涛一贯对什么感悟出来的心之武功没啥兴趣,他只相信大力更大力。
如今看来是有用的,这一刀下来宋缺还真的不能不挡——靠身法可避不了,而这一刀的威能犹如火焰之雷霆,卸力只能是连人带刀直接一刀两断。
天刀一磕,终于将这一刀挡住。
“来的好!”金涛控制胯下呼雷豹前后左右——这货灵性大进,很是有安达卢西亚马的风范,还可以玩插花假动作哦。
控制战马随心而动,而手里的刀法则是如同火焰般凌厉刚猛,一刀重过一刀,刀浪层层叠加。
骤眼看去大地上火浪滔天,间或有闪电撕开火浪如同雷蟒,在火焰上蜿蜒前行。
斗着斗着,火焰逐渐化为一头巨大而华美的火鸟,而另一边的刀光始终不太成型,金涛倒是依稀仿佛觉得这应该是一条蟒蛇。
“可惜了,终究修炼不成真气,难以附灵。要是有什么秘籍让他练的话,估计这位早已经修炼有成甚至推陈出新啦。”金涛暗自感叹。
这世界上惊才绝艳的人真的不少,可惜就可惜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几乎是无路可走的——明明可以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但是受限于世界本身以及之前流传的见闻所限。
完全破开前路的话,估计那个一闪念的灵感还没出现,这些人的才华也还没到独断千古的地步——或许只差半步,然而这半步就是天堑。
金涛一边与宋缺相斗,一边就在分心感叹——宋缺给他的压力并不太大,对方武功确实高,可能比他如今的上限要更高一筹,但是金涛的下限却比宋缺的下限要高,毕竟他的起点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