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周法兴用不着太多精力,因此金涛还有空想着历史上的战例。
他指挥一千多骑兵分成几群轮番冲击,主要是恐吓作用,当然恐吓随时可能变成攻击。就这样他认真攻破的只有第一个营寨,后面的都是被吓坏了的溃兵冲击带动跑路的。
周法兴也明白了自己选择了错误的战术,立马让亲卫组成战线驱赶败兵,同时赶快去收拢后面的中军跟后军,必须立刻掌握到手里,免得待会直接炸营溃散。
让他们赶快起来结阵,虽然累了点也不考虑明天了点,但是总比现在就被打得溃不成军要好太多。
可惜太晚了,朱雀军士气高昂,轻骑兵一再突进,将如雨的箭矢从三个方向射向周法兴的军阵。
逼迫他们不断后撤,其实整个军阵已经混乱不堪了,从一开始组织就没组织起来,就只是勉强由于恐惧而聚合在一起罢了。
另一边,作为铁砧的五千步卒,缓步前进不断整理队形,也在逐渐逼近。整个战场还有不少能逃走的道路,但是如果朱雀军步兵继续推进二百步的话,就没有路可以逃了。
簇拥起来的周法兴军,大部分人其实没有看见逼近的步兵,他们甚至都也看不到另一边的骑兵,只是一帮人围在一起慌乱不堪,全靠中下级军官镇压才勉强维持。
金涛抬手向着天空射出一发机炮拳,这一次机炮拳真气化形,化为一头火焰神鸟在天空飞翔。
于是步兵大阵竖起了巨大的朱雀大纛,开始擂鼓——数十名光着上身,就一条交叉胸口的皮带之戴着獠牙鬼面的壮汉,双手各持有鼓锤,面前是一面大鼓,这些壮汉都是奋力下击,鼓声惊天动地。
“倒是让某想起童年时候看的大闹天宫啊,那里头天兵天将不就是这么擂鼓的么,不枉我靠死一下。”金涛连连点头。
鼓声带来的是恐惧,连里头看不到外面情形的兵卒也知道了他们已经被“包围”,朱雀军马上就要来杀他们了。
溃乱不可收拾,一开始是边缘的士兵弃械逃亡,甚至有人还被抓了砍头用以威慑,但是没用。
逃亡愈演愈烈,金涛下令骑兵的动作更狂野一些——其实现在已经可以高呼“南无八幡大菩萨!”然后展开突击了,但是金涛不想要比较高的伤亡数字,所以他采取了保守的打法。
这种场景他见过不少了,对方现在就在士气崩盘跟组织度崩盘的临界线上,稍微再加把劲就该大雪崩了。
目前为止,他的部队无人死亡,但是有倒霉蛋受伤了——还不止一个。这六个蠢货控马出了点问题,马失前蹄摔下来受了伤。
好在一身武功还在,都是皮外伤,可惜马不行了......
崩盘是在步兵前进了八十步之后发生的,这时候铁锤与铁砧几乎可以说已经进入了作用范围——朱雀军可是花队,他们之中每一个人都会射箭的,而每一个人也都带着一把弓,两壶箭。
箭雨从两侧夹击,周法兴再也难以约束部下,而金涛此时让步卒大张旗鼓,朱雀旗到处飞扬,周法兴部轰然大溃。
士兵直接砍杀卒长校尉,然后逃亡,兵器铠甲一边逃一边就丢。而大部分人来不及逃就已经被骑兵压迫到了步兵阵线。
朱雀步兵开始用长矛/刀盾阵法大肆杀戮,而轻骑兵这个时候也才开始踏阵,用弓箭跟马槊来解决问题,当然主要是逼迫那些人去撞自家步兵的枪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