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恶兽吃人,是不分良善的,贩夫走卒吃得,帝王将相也吃得——身为镇守南方的四极之一的朱雀同样是如此。
四灵与四凶有什么区别呢?金涛觉得也就是职责不同吧——那四个混蛋身上没有什么职务的,只管作恶就可以了,而他们四个要负责镇守一方概念的。
执掌一方概念力量是完全不一样的职责,好在作为概念神,它们只要存在就可以了,不然回应每一个祈求什么的能让人烦死。
“幸亏道教仪轨里头已经过滤掉很多了,再说我等四灵本来也不保证什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更不负责实现个人愿望。”金涛这时候就在想财神该有多烦。
“但是在这个世界应该就非常清净了——清净到他们一旦进入立刻就会陷入沉眠或者干脆湮灭的结果......本体来本体沉眠,分神过来分神直接湮灭。”绝对唯物主义世界就是那么牛叉。
金涛晚些时候又觉得饿了,当然在此之前这货在庭院里头已经拉了一泡,“我讨厌鸟类的直肠子!”他骂骂咧咧地。
这时候出去捕食是个好主意么?“嗯,好到足够将老子送进动物园的主意!”金涛心一横,干脆回到他用树枝垒起来的巢穴睡觉去了。
他这种继续捕食,事情会闹太大——这年头幽州城出了二环就是乡下,城区范围真的不算大,而他之前那个捕食几乎就是皇城外头干的好事,影响很大的。
一夜都没啥事情,全城要寻找一只猛禽还是挺难的——找人可能更简单一点,因为人有社会关系,鸟只能依靠目击者了。
一夜好眠,醒来之后饥肠辘辘,金涛这一次起飞就知道完了——因为出现了好几个目击者。
“奔走呼告啊......这下这里不能回来了——也好,正好夜宿龙床,去故宫里头住!”金涛住过很长时间皇宫了。
当年大殷既然建立,宫殿样式颇为“复古”,也是先夯土为高台,然后在高台上修建“唐样”宫殿——那时候的审美就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夯土高台纯粹是金涛自己加上去的。
而眼前的故宫只能说三大殿还算完好,神武门也还好,但是正门确实需要修缮,而且后面很多宫殿都已经坍塌了,倒是很便于他躲藏。
金涛看着下方跟随他移动的人——能看到这些人拿着望远镜骑着自行车,两人一组就这样分段跟随着他。
“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啊。”甚至有人不停地敲击铜锣或者面盆,试图恐吓他不要降落。
这种小手段对金涛没用,他飞到了一公里的高空,在这个高度一般人的肉眼已经很难发现他了,而他则是在仔细甄选猎物。
“什么望气?望什么气?只管选择肥腻腻吃他娘!”金涛仔细挑选到了一个穿中山装,肥头大耳的家伙,气自然不看,只管展开俯冲。
天之四极怎么会有人类感情还分什么好坏良善?他只可能选择最为原始的观感,那就是蛋白质啊。
天空中的黑点正在迅速变大,望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那头羽毛十分漂亮呈现金属色的猛禽,那双大长腿非常显眼啊。
地面上追踪的也有动物园的专家,他们讨论的结果是这鸟跟蛇鹫很像啊,就是大而且粗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