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实你,我已望到大晕浪......望实你,引你共舞长枪,督、插、顶、挑,帮我开窍.......”金涛哼着小曲儿,回忆着黄师傅怒目而视无可奈何的样貌,笑到不行。
可惜这里没有黄师傅,也没有道场。
宁芙又来了,这一次她高高在上地低声下气——金涛极度佩服于这种演技,简直就跟游老先生扮演济公和尚半哭半笑一般。
“回去?回去哪里?夫妻之名?可不就只剩下夫妻之名了么,要我说你不如快刀斩乱麻,干脆和离完事。之后哪怕你不嫁人,也不过是留下风流之名罢了,总比现在好听点。”金涛曰。
至于他?他轻易逼退那道士的纸扎身之后,此人狠话放了但是真身也好法术也罢,就是没有敢再出现过。
平安客栈老板金涛,乃是当世第一流高手,这个消息已经不翼而飞传播天下了。
他的浑号也已经出来,客栈里的男女都偷偷喊他平安公子——金涛年纪轻,相貌也是堂堂,更兼有一手好字好书画,简直就是武林中的文化人。
他的平安客栈也是武林之中的保命点,入此门者便可得生,这已经是个事实而不是传言了。
宁芙最后依旧恨恨离去,只是这一次不敢摆出脸子——生意奇迹般地居然维持住了,应该还是金涛的声名所在。
侍郎公子已经“抛弃”她啦——从那道士铩羽而归之后,这位侍郎公子就不告而别了。
现在宁芙可能清醒可能没有清醒,反正这不是金涛关心的——现在这个情况,写不写和离书已经无关紧要了。
宁芙能借他多少势?能维持在江陵的生意规模就不错了,至于扩展就别想。
金涛基本上是个现代人,现代那些富豪夫妻各玩各的多了去了,所以他对于宁芙的所作所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何况结为夫妻的是舔狗龟男死鬼又不是他。
这一日,从路上传来了极为急促的马蹄声,在长嘶声之中,一匹好马居然生生在距离平安客栈大门还有百步的地方倒地吐出粉红泡泡而死——这是肺跑炸了。
马上的人儿也是腾空而起,连滚带爬数十步,灰头土脸还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孩子。
这人抬起头,却是个胡子拉碴的汉子,他奋力施展步法向着客栈大门跑。
能看得到脚印上都是鲜血,这家伙受了不轻的伤势。
后面马蹄声如雷,更有人高呼并投出了暗器,这汉子也是一声轻喝,不闪不避硬是用背脊接下了暗器并借力前进,伸手用了柔劲往前一推,将孩子推进了大门之后方才倒下。
而此时却有一把柳叶飞刀划出了一条波浪状的弧线,直接钉向了那刚刚被推动越过大门的孩子,光线折射之际,刀身还闪耀着彩色的光芒——上面有油状的淬毒。
一道金光闪过,飞刀直接被一击打飞,刀身上的淬毒被烧红的刀身给毁掉了。
“金晨曦岂是如此不便之物?真让你成功了,老子的面子往哪搁?”金涛依旧靠在躺椅上,一只手抬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