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看重的始终只有土地以及上升的渠道,他直接开辟一体当差纳粮,应该说只有皇家直系的第一代王爵不需要当差,纳粮还是逃不掉,之后降等袭爵从第二代起就逃不掉差役了。
当然以上这一切,都是可以通过缴纳代役钱粮来避过的。
“摊丁入亩,采取实物税与银税并行的方针,除了新开田之外,一概不免税,谁也别想隐藏田亩。”金涛虽然身在长安城下,但是心思却并没有怎么关注长安攻城战。
因为他赢定了,自从火药出现之后,传统的城墙就已经失去了意义——应该说建立多个棱堡,控制城市外围交通要道以及险要地点才是,城墙本身的防御能力已经不太重要了。
而长安是传统城市,而且使者交替往来,金涛认为它一定会投降而不是坚持到底。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长安无血开城。
李渊够狠,他自杀了,终不坠自己武将出身的名誉。
但是他后来的子女都投降了,而金涛也并没有对他们如何。
关陇军事门阀是一定要削平的——从五胡乱华开始,历经南北朝成型的关陇军事贵族们,手里掌握的权势太大了。
这不是什么关东的卢裴江东的王谢之类能比的——人家手里可是牢牢地抓着兵权。
这些人不是不能用,是必须完全打散了他们的宗族,分掉了他们的土地以及依附在上面的私人部曲,之后才谈得上任用。
而且还是那种孤身一人的任用法——金涛可以用参谋长制度来分主将之势,也可以用文官部门来控制军队,这个在后世都有着足够的借鉴目标。
四川果然好定,朱雀七宿之中翼宿率军不过七千,自三峡逆流而上,而井宿万人自汉中南下,不过月余全川便定了,期间甚至没有像样的战斗。
自此只余下云贵两地尚未一统,这个金涛交给了刘黑闼——这家伙也确实不错,至少在统军方面是相当出色的一员将领。
刘黑闼与张宿一起南下平定云贵,金涛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杀土司,必须改土归流而且行汉俗。
这是强制命令,不从者死。
身为天邑商的后续大殷王朝,最不怕最无所谓的就是杀人。
何况还是杀不管是天邑商时期还是现在都被视之为蛮夷的那些苗人?金涛觉得他绝对是在为国为民。
这一番搞法,以后至少会少十几个民族——他们都会变成汉族的,金涛对所谓的民族特色丝毫无感,没有了那就没有了呗。
反正云南山歌也是用汉语唱的。
“辽东啊.......等老爷我啊不对,现在要称朕了,等朕稍微休养生息一番,立马就去征了那个破高句丽!”金涛入长安,将长安定为西都。
之后他就回洛阳去了,在洛阳待了一个月,此人直接便向着江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