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受还是帝辛?哈哈哈。”金涛笑了,他打造了六根青铜柱,现在也陆陆续续有人被绑了上去,在惨叫声之中逐渐化为黑炭。
“嗯,还是半生不熟的。”金涛嘀咕了一句,“气味果真不怎么好闻。”
看了一会儿炮烙,金涛站了起来,“拉下去给祭了!都用上!”
当即就有一票朱雀兵,还是参与过桑林之舞的朱雀兵上前,将这千余人给押住。
之后的就只是甲骨文中的古文字啦......酒池肉林那其实该称之为血池肉林——人血被放到一处池子之中,而那些巴陵帮被放光血的人则是劈开掏干净挂在架子上就跟腌肉一样。
天上盘旋的是乌鸦与秃鹫,它们就在等着开席——金涛与朱雀兵只是祭祀,又不吃人,最后不还是便宜了这些鸟以及豺狼虎豹么。
这里回荡的是神圣而恐怖的气息,因为这里其实就是殷墟,殷商王朝的历代先民们都在这厚实的泥土之下呢.......
终于也要立下王朝了,“就叫殷朝好了,商既然已经用过,那干脆就用殷。”至于叫帝某?那算了,这个是上古十个太阳崇拜的残余,新时代就不用这个了。
反正不需要用甲乙丙丁这种,但是可以叫某某帝嘛。
殷朝定都一定是洛阳——但是金涛本人倒是觉得后世的耶律部做法很好,那就是四时捺钵制度。
金涛无所谓四时,但是他大可以巡游四方啊,这就需要他修好路,同时树立完善的驿站传信制度。
“洛阳算一个,至于长安算不算那再说吧。然后幽州也就是BJ算是北方都城,要我说不如直接沈阳?老家华亭算一个,这就三个了,最后一个是用武汉代替?不能是广州吧?”
因为如今的条件,从中原到江东不难,但是从以上两个地方去华南路是真的不怎么好走,这也是为何直到现代,两广云贵地方依旧属于中华的“边缘”之缘故。
他不可能放弃华亭,光是靠海这一条就足够了——这可是亚洲大陆最好的一处中点海港,如果算上内河航运的扩散能力,直接就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海港。
在这里直接造船,造海船与内河船都没问题,而且材料大可以从海运以及内河航运获得——东北跟台湾、东南亚的大木头陆路运输很难,但是水运可容易不少的。
如果从这个时候起中国就成为大陆-海洋帝国的话,说不定有朝一日真的能征服整个世界呢。
金涛既然已经立国,那像样的政府架构也得拿出来啊——他拿出来的是军政府,或者说老瓶新酒。
这军政府又不是没见过,自春秋到战国,乃至秦汉不都是么。
而金涛要他设计政府架构,他其实也没这个本事,只能是拿着过去的东西加上一点后世的东西缝缝补补,大不了随时调整罢了。
反正他作为开国帝王,有得是威信跟手腕可以随意调整。
“想想以后的老朱,一个不识字的乞丐后来都能建立起一个相对完善的王朝。老爷我学富五车难道还不如他?”金涛也是咬牙认真思考了三天三夜,算是将架构初步弄好。
主要还是军政府这一套,金涛很清楚从一开始就要在约束军汉的同时,也非常严格地限制文官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