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骑兵有一万多骑,照理说四面袭扰才是正经事,结果这帮人迟迟不动,结果被金涛有效地压缩了战场。
后面的事情金涛甚至觉得他可以回营帐喝酒吃肉去了,用不着他亲自指挥也赢定了。
霰弹覆盖之后,这些轻骑兵绝对冲不开车营,只能是绕过他的却月阵,沿着长江一路逃跑,跑到精疲力尽为止。
这场仗从他成功登陆并行军开始,就已经赢了。
金涛认真想了想,“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没有胜算,从选择了李唐开始就输了。”
这地方距离荆州不远,而荆州现在是属于金涛的地盘,李唐要救援他们太远了根本来不及,而掩护牧场的山是屏蔽了北方的。
所以哪怕李唐要救援他们,也得绕一个圈子从东西两边来,而走东面那就得跟金涛的长江水师比赛谁在岸边更血长了。
金涛心情很轻松,“对方动了的话,就开火吧。”他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对面虽然还没开战,但是已经混乱了——有趣的事情就在于这里,金涛的战役有许多都是他还没动手,对面已经混乱了的情况,弄得好像金涛全靠运气打赢了一样。
很快,难以忍受的牧场少壮派们,在一声呼啸声中,开始催动战马。
这一动就带动了七色骑兵中的五色,当然在金涛看来是混乱,因为五色骑兵中有人冲有人停,于是混作一堆,成为送死典范。
天鹅哨声响过,冲到百步之内的骑兵刚刚奋力将手中骑弓对着近五十度角的天空射出,就迎来了霰弹的齐射一击。
这下连金涛都在摇头,嘴巴里还在啧啧嘴地发声,一副汤姆跟杰瑞的样子。
场面确实惨不忍睹啊,车阵前方直接就是死人死马的地狱,侥幸没死的倒在地上惨叫。声音甚至比刚才的炮声还响亮。
对面的士气是没有了,一炮全部打崩。
金涛都笑了,“好轻松啊。”他打的仗都蛮轻松的,结束得也挺快,好像没经历过什么苦战。
炮击之后,车营之中朱雀牙兵已经杀出来了,以步制骑其实也不难.......
这些牙兵手中持有的便是陌刀,为首两人持陌刀,侧翼各有一刀盾手掩护,另有兵卒手持弓箭,如此分队厮杀。
可怕就可怕在这些兵种还可以随时变换,这就是朱雀精锐了。
骑兵本就已经乱作一团,冲不起来的骑兵连步兵都不如,那么大一个靶子呢.......
人的惨叫与马的痛嘶响彻战场,朱雀兵只是无言杀戮,根据车阵之中那些露出上半身的鼓手重重击打大鼓的节奏进行杀戮。
金涛已经下了望台,骑着呼雷豹缓缓前行——打仗打到现在,他手底下合格的中下级军官已经不缺了,这些人能自发地配合指挥,而且以现在这种战况,并不需要他进行仔细调整了。
金涛要做的就只是看什么时候鸣金,接受对方的投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