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
dc宇宙的撒旦权柄和漫威宇宙的撒旦权柄差别很大。
位格上就是天差地别。
dc宇宙的撒旦位格属于至高位格之一,而在漫威宇宙的撒旦位格就完全没那种水平了,还属于地狱侧维度魔神们共享的那种。
正因如此。
墨菲斯托哪里见过伊恩身上那么“金灿灿”的撒旦位格啊,对他而言简直闻所未闻,不过虽说没见过可也不代表他不识货。
他很清楚。
只要获得伊恩身上的力量,自己就能够真正跻身至高,别说是贪婪如自己,没有一个生物能抵御如此诱惑。
“说不定,我还能根据他的力量,顺藤摸瓜收获一个只属于我的无限多元宇宙。”由于之前分身追踪伊恩所以知晓了一些信息。
现在的墨菲斯托那叫一个心里馋的慌。
大脑飞速转动。
各种计谋都在心里酝酿。
当然。
在那之前他需要先用珍贵的手下败将去把伊恩的底牌测试出来。一念至此,墨菲斯托已经是立马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他拥有对‘契约’、‘灵魂’、‘惩戒’甚至‘黑暗’的高位格权柄,其力量本质复杂到连我都有些看不透。他处理你的残念,就像抹除吞噬一个不起眼的小恶魔。。这样一位存在,你觉得你就算全盛时期,又能有多少胜算?”
“更何况你现在只是个被关了不知多少年的囚徒。”墨菲斯托是一个老银币,所以也是对扎坦诺斯使用起了激将法。
大多数恶魔都很吃这一套。
“那……那难道就任由他窃取吾的权柄?!你就不怕他觊觎你的地狱,你的灵魂契约?!”扎坦诺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也想要拱火。
只是段位没有墨菲斯托高。
“怕?哦,当然,我亲爱的扎坦诺斯,我当然‘怕’。”墨菲斯托的笑容更加灿烂,但眼神却更加深邃冰冷。
“如此强大而特殊的存在,突然出现在舞台上,谁能不忌惮呢?尤其是……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某些气息,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但是,恐惧和忌惮,并不一定要转化为正面的冲突,我亲爱的囚徒。”墨菲斯托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到宫殿边缘一处仿佛能俯瞰无数维度景象的露台上。
他那双闪烁着狡黠与冷酷光芒的山羊瞳孔,倒映着下方牢狱中扎坦诺斯疯狂挣扎的虚影,也仿佛穿透了维度。
看到了地球上的伊恩。
“正面对抗一个权柄未知、力量深不可测的存在?尤其是他似乎对‘契约’、‘惩戒’这类事务颇有‘专业素养’?”墨菲斯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夸张的遗憾,“哦,不,不,亲爱的扎坦诺斯,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我是一个商人,一个收藏家,一个……乐于看到故事按照有趣方向发展的观察者。亲自下场去和这样的对手搏杀?那太不优雅,也太不划算了。毕竟,我对我现在的‘产业’和‘领地’相当满意,暂时没有扩张或者与人结下如此级别仇怨的计划。”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牢狱。
浇灭了扎坦诺斯最后一丝幻想。
“所以,很抱歉,我恐怕不能放你出去。你就在这里,继续你的……嗯,沉思和修养吧。至于你的权柄损失?嗯,那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意外,我会在你的囚禁记录上备注一笔的。”墨菲斯托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藏品损坏。
“墨菲斯托!!!你这懦夫!无耻的爬虫!你只会躲在契约和阴谋后面!你根本不敢面对真正的力量!!你等着!如果吾有机会出去,第一个就撕碎你这卑鄙的狱卒!!!”扎坦诺斯被彻底激怒了,更深的绝望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和咆哮。
整个牢狱都在它的狂怒下震动,封印锁链哗啦作响。
然而,墨菲斯托只是优雅地耸了耸肩,对那震耳欲聋的咒骂置若罔闻。他甚至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升起。
直接将扎坦诺斯后续更加不堪入耳的怒骂和诅咒隔绝在外,牢狱的景象也从他这个露台的“视野”中淡去。
仿佛那只是一个被暂时关闭的吵闹频道。
宫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奢靡。
“他上钩了。”墨菲斯托重新坐回王座,端起酒杯,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他甚至还召来了几个妖艳的魅魔,欣赏了一段地狱风格的舞蹈,与手下几个高阶恶魔谈论了几句关于某个灵魂收割契约的细节。
这一切。
当然都是墨菲斯托计划里的一部分。
他可不要什么合作。
他要扎坦诺斯在不扯上自己的情况下当自己的斥候。
而想要达到这一点。
就得让扎坦诺斯以为自己怂了。
然后。
只需要给扎坦诺斯一个机会,扎坦诺斯自然会做墨菲斯托想要它去做的事情。
时间悄然流逝。
大约相当于人间几个小时过去。
扎坦诺斯那边,最初的狂暴怒骂逐渐变成了不甘的嘶吼,最后又沉寂下去,只剩下封印锁链偶尔发出的规律嗡鸣。
它似乎暂时放弃了挣扎,但那股积压的怨恨与屈辱,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死寂中酝酿着更可怕的能量。
“看来时机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墨菲斯托仿佛才从一场小憩中醒来,轻轻打了个哈欠。
他放下酒杯,对侍立在一旁的一个长着蝙蝠翅膀、满脸谄媚的低阶恶魔管家吩咐道:“去,通知‘痛苦回廊’和‘哀嚎深渊’的几位主管。”
“就说……嗯,我最近对灵魂忧郁情绪的艺术表现形式有了新的灵感,需要征集一批高质量的‘悲叹结晶’。”
“让他们抓紧时间办。”
恶魔管家连忙躬身领命,准备退下。
然而,就在它转身的刹那,异变突生!整个墨菲斯托的维度宫殿,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一下!不是来自下方的牢狱,那里的封印依旧稳定,而是仿佛从维度外部、或者更深的层面传来的冲击!
华丽的吊灯疯狂摇晃,墙壁上的装饰画簌簌落下,几个侍从魅魔惊慌地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
墨菲斯托“霍”地站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那完美的、掌控一切的面具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当然是演戏。
一切。
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连自己的手下也要骗进去。
这舞台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