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一身戎装来到了台前,虽然风格比较雄壮,但还是让无数男性为之倾倒。
能吸引男人的,其实并不只是小家碧玉、温婉妩媚,有时候只要你足够强大,哪怕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也依然能让男人们爱得发疯。
毕竟生物的本性是慕强的,而洛希不光强大,还拥有着与之相匹配的绝世美貌。
有哲人曾言,美貌配什么都是王炸,唯独不能单出。
而洛希看上去已经将这一点贯彻到了极致了。
所有人都相信,她将来必定会成为丝普琳、法芙娜那样令众生要死要活的女神。
前提是能够度过这次的危机。
“当知道要上台表演节目的时候,其实我挺紧张的。”
洛希开口第一句,就仿佛是在跟观众唠家常一般,语气很是放松:“因为我不擅长歌舞,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没办法使出这些才艺,来让自己的美貌加分。
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跟所有爱我以及恨我的人,说一些心里话吧。”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洛希,有里昂、芙蕾希雅、罗恩哈蒙等人,这是洛希所说的爱她的人。
也有赤帝、范德凯克和觊觎轮回兽的不朽们,这是恨她的人。
他们都很好奇,洛希在这个亿亿人瞩目的舞台上,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演讲的题目是《我有一个梦想》,那么在阐述这个梦想之前,我得让大家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洛希走到台前,微笑着凝视镜头:“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其实很讨厌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但是很可惜,那些拦在我道路上的绊脚石,总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我的强大,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手染鲜血。
到得现在,似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也只能在女魔头的道路上越走越黑。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绝大多数宇宙级文明的发家史,都是从屠杀开始的。
反倒是被指责嗜杀成性的我,手里的血债和任何一位不朽比起来,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于是我开始反思,是因为我等级太低,所以还没有获得杀人指标吗?
又或者是因为我出现的太晚,以前人命不值钱随便杀,现在又不行了呢?”
洛希字字句句犹如晨钟暮鼓敲在人们的心头,有不少网友都觉得脸上发烫,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人都是双标的,也都是欺软怕硬的。
同样是杀人,那些不朽和宇宙级文明就没怎么遭受过责难。
反倒是从来没搞过大屠杀的洛希,却被描述了成了一个屠夫。
比较黑色幽默的是,洛希还是明牌的恐虐圣徒,但真论起残暴,主宇宙里比她强的大有人在。
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她现在还不够强大,所以舆论可以肆意地攻击她。
如果她成了不朽,届时覆手间就能毁灭星系,又有谁敢对她的暴躁心生不满呢?
但真到了那个地步,洛希恐怕也不用在意这些蝼蚁的看法了。
“我能够理解你们的双标,但不能接受你们用所有的残暴来作为攻击我的借口,因为那是对我的事业的侮辱!”
洛希顿了几秒,继续冲着镜头说道:“所以,那些恨我的人,有什么手段尽可以直接使出来,没必要像个懦夫似的,妄图用语言来让我屈服。
我不吃这一套,帝国也不吃这一套。
在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后,相信我接下来的这番话能让更多的人感到信服。”
洛希深吸了几口气,语气变得柔缓起来:“其实对于那些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并不恨你们。
在我看来,你们也是这个畸形社会环境下的受害者。
我在统一第六星环之后,处决了许多少年贵族。
他们肆意地杀戮贱民,将除贵族以外的人类当作家畜,犯下了累累的罪孽。
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除了贵族以外,其他人都不是人,所以无论怎么对待平民都是被允许的。
这就是环境和教育上出现了重大的问题,所以才导致了一系列的悲剧。
我想,如果他们从小就接受人人平等的教育,或许他们也能明白人与人之间其实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有的只是外表上的差距。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从来如此”,这一切的悲剧或许都不会发生。
一个星球是这样,一个星环是这样,一个宇宙也是这样。
所有人都崇尚弱肉强食,就仿佛强者生来是要奴役弱者、宰割弱者。
明明这些弱者已经没有什么剥削价值了,却还是要以折磨他们为乐。
当我痛斥这种行为,却被告知从来都是这样。
是啊,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从宇宙的第一条生命诞生到现在,从来都是这样。
但从来如此就对吗?
如果你是为了生存而杀戮,这当然能够允许,但据我所知,目前宇宙中已经没有几个种族必须要吞食人类才能过活了。
那么我可以断言,宇宙中存在的绝大多数杀戮,其实都是为了私利,甚至是为了取乐。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谴责这么做的人。
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是“从来如此”的受害者,这些人的思想、习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但错的不是他们,也不是我们,而是这个世界!”
洛希经过了漫长的铺垫,终于在最后说出了她的暴论。
错不在个体,而在于当前的环境。
对不对暂且不谈,但着实是蛮出人意外的。
但是在品味一番之后,有人恍然大悟,有人满脸不屑,但大部分人则是根本无求所谓。
毕竟,这个环境都已经成型不知道多少岁月了。
你说它错,即便它真的错了,但是所有人都信服这个环境,也都愿意去维持。
那么你一个人的对,也会在与集体的对立下,变成错的那一方。
“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