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干什么?”
亚亚库雷刚刚泡完瘟疫之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恶臭,但增长的实力却又让他显得精神奕奕。
一出来他就看到玩家们将一些白纸扎成花环的模样,然后集中堆到了一起,花环的最中间还有一张黑白色的人像照片,两边用白纸黑字书着他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照片里的人应该是救世军的前线总司令,是他们的死敌才对,为什么会将他的照片立在这里?
难道他们正在进行某种邪恶巫术的仪式,打算隔空咒死那位总司令?
“这个敌人的前线总司令已经死了,我的战士正在用家乡的办法为他进行祭奠。”
旁边的色孽雾纱之中,穆希亚拉一丝不挂地半躺在床上,声音柔媚入骨。
色孽虽然穿衣风格奔放,但大部分情况下还不至于裸奔。
至于穆希亚拉是因为要奖励的人太多,一会儿脱一会儿穿实在麻烦,所以干脆就不穿衣服了,用这些如烟似雾的纱帐遮羞,兴致来了就将男宠拽进来行鱼水之欢。
“我的战士跟洛希的很多手下,都来自同一个星球,虽然现在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但如果真的有人死了,他们一样会感到悲伤难过,大概这就是人类的复杂性吧。”
穆希亚拉的声音犹如美人的爱抚,撩拨着亚亚库雷的心弦,但他可一点歪心思都不敢动。
没有霸王枪,谁敢上色孽的床?
他要是有哥哥亚亚图雷那种堪比中子星的体魄,高低也要试试这个婊子的深浅。
可惜他只是一个拥有调制神瘟天赋,但身体并不比普通大魔厉害多少的纳垢爱子罢了。
要是真敢动歪心思,穆希亚拉有一万种方法,在顷刻之间将他肥硕的身躯吮成豆芽!
所以为了身家性命着想,亚亚库雷一边猛掐自己肚子上的第二张嘴保持清醒,一边问道:“不是说这些旅行者拥有不死之身吗,怎么还真死了?”
“宇宙之中哪来的永生不灭?”穆希亚拉白了这个夯货一眼,“这些旅行者只是可以免疫非自然死亡,生老病死所带来的自然死亡依然无法躲避。”
“这样啊。”亚亚库雷听到这话来了些兴趣,“要是让慈父给他们赐福,那至少在几万年内都可以不用担心任何形式的死亡了?”
“确实是这样。”穆希亚拉放声浪笑,“但看起来旅行者们更爱我,而不是你和你的慈父。”
“话说回来,这些旅行者全都回德巴星祭奠老乡了,前线的防守怎么办?”亚亚库雷突然表情严肃地问道。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已经认识到了这些旅行者的价值。
虽然实力比他从纳垢花园拉过来的手下实力要差一些,但无限快速复活这个能力实在是太Bug了。
混沌恶魔也可以复活,可这通常都是高等级大魔的特权,普通的恶魔根本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
虽然每个势力都有既廉价又快速的炮灰制造方法,但是在一个区域之中,炮灰的数量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制造炮灰。
然而这些旅行者是真的可以无限复活啊,不但复活速度奇快,而且实力一天一变,进步之迅猛已经可以和宇宙级文明的天才相提并论了。
别看现在只是区区几百万二阶炮灰,但是等到了能量浓度更高的区域,恐怕很快就会成长为几百万四阶五阶的高级炮灰。
再夸张一点,等他们集体升到六阶,那就不能再被称作炮灰了。
这个等级,放在宇宙的大多数地方都称得上是一方霸主。
而且死了之后,还能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复活,即便是炮灰,那也是炮灰里的神选冠军!
唯一比较可惜的是,这些旅行者都太肤浅了。
同样来自混沌世界,他们狂热地追捧穆希亚拉也就罢了,海因策也能拥有不少拥趸,唯独自己这儿,只能用一句无人问津来形容。
为什么这些旅行者会那么讨厌加入纳垢大家庭呢,慈父是那么的慷慨仁爱,慈母又是那么的美丽温柔。
只要你信纳垢,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亚亚库雷无法理解,内心也只能干着急。
当然,目前他担心的是这些旅行者全回来了,前线该怎么办?
从德巴星到前线要转十几道传送门,整个过程得花半个钟头。
虽然这些旅行者可以通过术士进行远距离瞬间传送,但术士的数量太少,而且每次只能传一个,限制实在太大了。
如果前线突然爆发战争,光靠这点术士肯定来不及拉人支援。
前线要是垮了,敌人可就要直接奔着腹地来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穆希亚拉呵呵一笑,“前线有三千万色孽魔军,还有一台地狱堡垒,她洛希再厉害,能半个小时就把这些部队全灭了?”
“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亚亚库雷眉头紧锁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伊莱撒冷的唐总司令追悼会上。
狂龙双手撑着讲台,眼泪鼻涕已经流了满脸,他的左边是音容宛在,右边是一路走好,背后立着唐顺飞的大笑脸。
当然,笑脸是黑白的。
“今天,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缅怀一位朋友…………”
狂龙刚说了没两句,就因为太过伤心停了下来,用力地擦着眼角已经决堤的泪水。
虽然他跟唐顺飞刚见面的时候,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吵架,堪称水火不容。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双方都了解了对方的为人与性格,也都发现比较对自己的胃口。
争吵平时肯定还是会有,但感情却是越吵越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狂龙做梦也没有想到唐顺飞居然会猝死在游戏里。
作为唐顺飞的哥们,所有人都推举他在追悼会上发言。
但是,女士们先生们,他还能说些什么?顺飞已经没了,给亲朋好友留下的只有悲伤和无穷的追忆。
就在狂龙在抽搐中啜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想不到我死了你能有这么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