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薇薇恍惚间想起了当初在阿拉巴斯坦王宫,两人独处时,似乎也是类似的氛围。
只是这一次,好像更加微妙。
她刚刚洗完澡,换下的那身带有民族特色的湛蓝色宫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衣,下身是一条简单的五分裤,湿漉漉的蓝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你怎么来了?”
薇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你一个人突然回来有些担心。”路飞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薇薇沉默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
笑容有些勉强。
路飞上前一步,伸出手在薇薇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扯了一下。
“是关于悬赏令的事情吗?”路飞问道。
薇薇没想到路飞这么敏锐,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心事。
她的面色显得有些挣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否认,不想让路飞担心。
“在宴会上你也没吃几口东西,哪里像是没事,”路飞打断了她还未出口的谎言,微微有些强势的说,“不许骗我。”
好强硬。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薇薇瞬间紧张起来,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口腔因为紧张分泌的唾液增多,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洗完澡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再次涌了上来,她慌忙移开了目光,不敢与路飞对视。
这种情况下完全撒不了谎。
微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那样子,像极了做错事被主人发现,等待发落的小动物。
看着薇薇低头一副任由欺凌的小媳妇样子,路飞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薇薇好像就吃这一套?
这动作和表情,都是一副受气满满的样子,和平时那个坚强果敢的公主判若两人。
路飞想起了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候。
“和我说说。”他放软了些语气,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薇薇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路飞一眼,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又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不安地扭动着,低声嗫嚅道:
“和你想的那样,就是悬赏令上的字。”
她说着,从床边那叠旧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自己那张崭新高达五亿贝利的悬赏令,手指有些颤抖地将其展开。
路飞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想吐槽:
你倒是给我看啊,离那么远我怎么看得清上面的小字?
薇薇似乎察觉到了路飞的无语,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带着一丝询问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