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约翰,永远并肩”。
从羊绒地毯到冰酒器,从定制的星空顶到嵌入中控的婚礼日期铜牌,无一不是最高规格的配置。
等候的记者们立刻将镜头对准这份厚礼。
特里站在车旁,尽管早已收到罗伊无法到场的郑重致歉,此刻仍掩不住笑容。
罗伊心里有他!
阿布也微笑着鼓掌致意。
此时,俱乐部CEO彼得-肯扬弯腰坐进车内查看,随即灵机一动,探出身对着人群清晰而响亮地念出了木饰板上的那句话:
“给约翰,永远并肩!”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记者们瞬间沸腾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不仅仅为这份昂贵的礼物,更因为这句话仿佛超越了婚礼祝福的范畴。
肯扬的举动极其精明。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现场的气氛与媒体的期待,关于罗伊可能离开切尔西的传闻正沸沸扬扬。
于是,他刻意放大了礼物上那句“永远并肩”的赠言,将其从一句私人祝福,成功塑造成罗伊对俱乐部一次公开的、充满情谊的“表态”。
尽管这很可能并非罗伊送礼时的本意,但肯扬作为经验老到的经营者,抓住时机进行了一次完美的“公关解读”,既缓和了外界对球队内部关系的猜疑,也在无形中为俱乐部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
六月中的西海岸阳光灼人,Jay-Z接到罗伊电话时正在纽约开会。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直接:“环球音乐那边需要个懂行的人敲敲门,你有兴趣来趟加州吗?就当是GOAT联盟的第一次非正式行动。”
环球音乐的总部虽然在荷兰,但真正说了算的全球运营中心,其实在美国加州的圣塔莫尼卡。
这里掌管着最重要的市场和业务。
罗伊这趟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和这家世界最大的唱片公司谈成合作,让他的Nexus平台能使用环球的全部音乐版权。
他知道,只有拿下环球,Nexus才算是真正打开了局面。
这句话说到了Jay-Z心里。
自从年初被罗伊邀请加入那个隐秘的“GOAT”联盟,而随后两人在潮牌联名上的快速推进,尤其是亲眼看到Nexus平台的雏形与技术演示后,他更确信罗伊在音乐产业的布局不是玩票,而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大棋。
“我明天就到。”
Jay-Z没多犹豫。
他确实“巴不得抱上这颗大树”,但更准确地说,他是看到了彼此需求的完美契合:罗伊需要他打通传统音乐产业的信任壁垒,而他则需要提前绑定一个可能重新定义音乐发行与艺人生态的入口。
Nexus背后整合的技术资源、罗伊全球性的影响力,以及GOAT联盟隐藏的资本网络,罗伊的野心太大,哪怕只在这盘大棋里稳稳占住一个角落,也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两天后,圣塔莫尼卡的海景俱乐部里,Jay-Z以老友兼合作方的身份,陪着罗伊走进了会议室。
这里离环球音乐的全球运营中心仅十分钟车程,闹中取静,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开阔的太平洋。
他不需要刻意推销,只需在环球高管面前,用几句随意的业内行话调侃过往音乐人被不透明数据“坑害”的经历,再自然带出一句:“所以当罗伊给我看Nexus后台的实时数据模块时,我说......老兄,你早该来做这行。”
环球音乐方面由主管全球数字业务的高级副总裁戴维-克劳福德带队,法律与版权负责人、战略投资总监等核心成员共五人出席。
会议起初氛围审慎。克劳福德开门见山表达了顾虑:免费流媒体是否会蚕食 iTunes下载收入?
一个由足球明星主导的平台,是否真正理解音乐产业的复杂规则?
罗伊没有急于辩解。
他让助理将一份简洁的数据报告与媒体监测摘要递到对方面前,上面清晰显示着 Nexus在萨奇画廊发布后48小时内获得的全球报道量、独立访问用户增长曲线,以及已与苹果完成技术验证的确认函。
他语气平稳:“我们不是来预测未来,而是已经搭建好了通往未来的轨道。现在只缺内容,你们的内容。”
“我知道各位的顾虑,新的技术、免费的模式,会不会像过去十年里那些昙花一现的项目一样,最终伤害到你们的收入?”
“但我们今天带来的不是猜想,而是已经运行起来的平台。技术我们已经搭好,苹果已经和我们接上,谷歌未来也是...windows的任何一个用户都可以访问我们,全球的用户已经可以打开Nexus。轨道铺好了,现在就缺最重要的东西:你们仓库里那些音乐,那些现在还在以一首一首卖,或者绑在整张专辑里才能听到的宝藏。”
有人轻轻点了点头,罗伊继续:
“传统唱片怎么赚钱?卖唱片、卖下载、卖授权。但这些模式有一个问题:一次交易,一次收入。歌放在那里,能反复收钱的渠道太少了。”
“Nexus做的,是把你们的每首歌、每张专辑,都变成一条可以持续流水的小河。免费用户听广告,广告收入分给你们。付费用户按月订阅,订阅费按播放量透明结算。更重要的是......”
他调出一张数据模拟图:
“过去一首歌火了,你们只能靠它带动整张专辑或巡回演出。但在Nexus上,一首热门单曲可以带动整个艺人的历史作品播放量,可以关联到艺人主页、电子周边商店,甚至可以和我们的‘艺人工作室’联动,直接让歌迷为下一张专辑众筹或提前订阅。这是从‘卖一次’变成‘持续赚’,从‘靠热门’变成‘整盘活’。”
“我们不是来拆你们房子的。我们是来给你们的老房子装上最新、最智能的水电系统,让你们仓库里的音乐,能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在世界每一个角落,用更多方式,替你们挣钱。”
环球音乐的高层们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数据模拟图上来回移动。
戴维-克劳福德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了敲桌面。
旁边负责版权授权的女士摘下眼镜,低声对战略投资总监说了句:“这比我们上周看的那个硅谷提案实际。”
空气里的质疑渐渐被一种克制的专注取代。
他们听懂了,这不是在颠覆他们的生意,而是在给那些已经录好的歌、已经归档的版权,装上无数个新的“收费阀门”。
一首老歌可能因为某部电影翻红,也可能因为某个突然走红的新艺人翻唱而重新被播放,这些在过去难以追踪和高效变现的“长尾流量”,在Nexus的透明数据后台里,会变成清晰可见的收入曲线。
克劳福德终于开口,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审视:“所以你们不是要买断我们的版权,而是......在帮我们开发一座我们自己的、但一直没找到钥匙的金矿?”
罗伊点了点头:“更准确地说,我们是在帮你们把金矿从‘一次性开采权拍卖’,变成‘可持续开采的合资公司’。”
克劳福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罗伊,我理解你的意思。这听起来是更持续的流水,但‘持续’不等于‘更多’。”
“付费下载模式虽然是一次性买卖,可单价高。一首热门单曲在iTunes上能卖1.29美元,用户买了就属于他,我们几乎纯赚。到了你这条‘小河’里,一个免费用户听一千次,广告收入可能都分不到一美元,一个付费用户一个月交9.99美元,但听完环球曲库里上万首歌,分到一首歌头上的,可能只有零点几美分。”
“你怎么让我们相信,这条看似很长的‘小河’,流出来的水,最后真的能比我们原来那几口‘深井’更多?”
罗伊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他调出了另一张图表,上面并排显示着两条曲线。
“您说得完全对,单次点击或单次播放的收入,看起来确实微不足道。”
他指向左边那条陡峭但迅速下滑的曲线,“这是付费下载,一首热门单曲在发售首周能冲到峰值,但一个月后销量往往跌去八成,三个月后基本进入长眠。它像一口油井,初期喷发猛烈,但枯竭得也快。”
他的手指移到右边那条平缓但持续上扬的曲线。
“而这是流媒体的模拟数据。一首歌在发布第一周,收入可能只有下载模式的十分之一。但关键在于这里......”
他指向曲线在三个月后依然保持的平稳坡度,“因为它始终在播放列表里、在推荐栏里、在新用户探索的入口处。一年后,下载模式的那首歌收入早已停滞,而流媒体上的这首歌,总收入已经追平。两年后,它肯定能实现反超。更不用说那些因为算法推荐而重新被发现的‘老歌’,在下载时代,它们已经不再产生任何收入,但在我们这里,它们还在持续创造价值。”
“付费下载模式有一个根本问题:它要求听众在为音乐付钱时,必须做出一次明确、果断的购买决定。这对于新歌、对于你当下最喜欢的艺人没问题。但音乐的世界远不止于此。”
“比如披头士,人人都知道他们伟大,但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个今天因为听了一首新歌而开始对摇滚乐产生好奇的年轻人,他几乎不可能立刻花几十美元去购买披头士的整套专辑。这种为一支陌生乐队,哪怕它再经典,进行一次性、高额付费的行为,是反人性的,不符合绝大多数人的消费心理。”
“但流媒体模式改变了这个逻辑。用户支付的,不再是购买某一张具体专辑的费用,而是一笔获取‘整个音乐世界’通行证的订阅费。当门槛从‘几十美元买一张陌生专辑’降低到‘十美元不到就能畅听一切’时,那个刚刚对摇滚产生兴趣的年轻人,才会毫无负担、充满好奇地去搜索‘The Beatles’,把他们的经典曲目加入自己的播放列表。”
“我们的算法要做的事,就是在这个年轻人听腻了新歌的时候,适时地把《Hey Jude》或《Let It Be》推到他面前。这不是在贩卖披头士的唱片,而是在持续地、以极低的边际成本,激活那些被锁在历史里的巨大音乐遗产的价值。在付费下载时代,这些遗产基本已经停止创造收入;但在我们的平台上,它们将重新开始‘工作’,并且永不下班。”
他放下激光笔,语气诚恳:
“克劳福德先生,我们不是在比较‘单次售价’。我们是在比较‘一首歌在它全生命周期里,到底能赚多少钱’。”
“付费下载模式只榨取了歌曲生命前三个月的价值,而我们,是在为你们挖掘后面五年、十年,甚至更久的沉睡资产。这还不是全部。”
“更重要的是用户习惯。愿意花1.29美元买一首歌的人,全球可能只有一亿。但愿意偶尔听广告免费听歌,或者花9.99元无限畅听的人,可能是五亿、十亿。当用户基数翻五倍,哪怕单次收益只有百分之一,总收入依然是指数级的增长。”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环球音乐的高层们没有人立刻反驳,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几个数字,有人望着投影幕布上那条平缓上扬的曲线陷入沉思。
空气中那种紧绷的质疑感,正在被一种认真的权衡所取代。
罗伊提出的不是空洞的愿景,而是一个可以用数学模型来推演的商业未来。
关键是,这个模型的核心,是让他们仓库里那些正在沉睡的资产重新活过来。
看到这个反应,罗伊知道火候到了。
他没有继续展示更多图表,而是用一句话轻松地转换了话题:
“正因为我们坚信这个未来,也坚信环球是不可或缺的伙伴,所以 Nexus在最初的股权结构里,为最重要的战略合作方预留了份额。”
“我们愿意开放百分之五的创始股份,供环球音乐在此刻以优先条件认购。这不是单纯的财务投资,而是一张共同制定未来规则的入场券。这笔认购的资金,也可以直接转换为我们首期版权合作的部分预付金,降低你们前期的风险。”
“这样一来,我们的利益就从‘甲乙方’变成了‘共同体’。Nexus未来流出的每一条‘小河’,都有环球的一份。我们不是在请求授权,而是在邀请你们,成为股东,成为自己未来的股东。”
环球音乐的高层们听懂了这句话里最核心的份量。
罗伊没有回避他们的疑虑,他接着明确地摊开了底牌:“不瞒各位,Nexus未来的股东名单里,有阿布扎比投资局,他们是我的核心商业合作伙伴,提供的是最顶级、也最有耐心的长期资本。而像Facebook和苹果这样的公司,我也和他们谈过,他们都对入股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直接和真诚:“但我现在没有把股份卖给他们。我选择在这个阶段,将这个机会优先开放给环球。”
“原因很简单,资本和技术伙伴,我能找到很多。但能决定这个平台血液里流淌着什么品质内容、能奠定其行业信誉和生态根基的‘内容之王’,全世界只有几家。你们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家。我需要你们不仅仅是一个供应商,而是从第一天起,就成为共同搭建这个生态的合伙人。”
送走环球音乐的人后,Jay-Z彻底收了入股的心思。
罗伊轻描淡写提到的“阿布扎比投资局、Facebook、苹果”这些名字,让他看清了这张牌桌的级别,那不是他能轻易开价上桌的局。
罗伊请他来做中间人,看中的从来就不是他的钱。
他正准备告辞,罗伊的手却轻轻按在他肩上。
“别急,还有个位置空着,需要自己人来坐。百分之一,你觉得怎么样?合同今晚就能签。”
罗伊看着他,语气坦诚:
“Jay,你知道的,我必须把大块股份留给那些巨头,阿联酋酋长、苹果、Facebook。他们带来的是我不可或缺的钱和平台。剩下的每一份,都是我的血肉。给你百分之一,不是因为它少,而是因为它已经是我能从自己骨头上匀出来的、最重的一份了。”
Jay-Z听完罗伊那番“心头肉”的坦诚之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罗伊,我的兄弟,我最好的兄弟!我懂,我全懂。这百分之一比什么都重。从今往后,Nexus就是你我的事,没二话!”
他话音刚落,罗伊便接了上去,语气依旧平稳:“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既然是自己人,我这儿还有个条件,当然,绝不会让你吃亏。”
“条件?”Jay-Z语调里的热度降了一点,“你说。”
“我需要一个人,”罗伊直接道。
“谁?”
“蕾哈娜。”
这个名字让气氛瞬间变得不同。
Jay-Z的回应立刻谨慎起来:“Riri?她刚发新专辑两个月,势头正好。你要她什么?她的合约现在金贵得很...老实说,我不能...”
2005年,Jay-Z第一次听到蕾哈娜寄来的小样时,就被彻底震撼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出自一个新人之手。
见面后,蕾哈娜在他面前清唱了自己偶像惠特妮-休斯顿的经典歌曲。
歌声落下的几小时内,Jay-Z就做出了决定,让她签入了自己执掌的Def Jam唱片公司。
“我知道《Good Girl Gone Bad》正火,我要的,就是她现在和未来的全部流媒体版权。但我不是要买断,我要的是独家合作。”
罗伊把话摊开:“我的条件是,由你出面,以老朋友和Nexus股东的身份,去和她谈这笔长期合作。我们保证,在Nexus的体系里,她的音乐价值会得到远超传统模式的释放。作为回报,她通过平台获得的所有新增收益,以及你作为至关重要的促成者,都会获得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透明而丰厚的分成。”
“这不是一锤子买卖,这是我们一起,确保下一个像蕾哈娜这样的天才,从出现的第一天起,就能在正确的平台上,获得她应得的一切。我们需要她,也需要你。”
“除了蕾哈娜。我还要Kanye west,他不是一个歌手,他会是一个文化事件,我赌他未来不止是顶流。除此之外Young Jeezy、Ludacris、Fabolous、NAS、Method Man & Redman、Ghostface Killah、The-Dream......还有你,Jay。”
Jay-Z松了口气。
罗伊不是要买蕾哈娜的唱片约,即便他想买,自己现在也绝不会卖。
一年前或许可能,但现在,《Good Girl Gone Bad》正势不可挡,她的前途远不止于此。
合作流媒体版权则不同,这是共赢。
自己手握Nexus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再加上这份合作带来的分成,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他当然不知道,对于罗伊来说,这笔交易同样是血赚。
仅仅“蕾哈娜”和“坎耶-维斯特”这两个名字,就足以成为Nexus叩开新时代大门的敲门砖,更何况再加上Jay-Z、纳斯以及Def Jam黄金一代的全部阵容,这几乎是用一份合同的代价,买下了整个嘻哈时代的数字通行证。
“好,那就这么定了。”
罗伊伸出手,和Jay-Z用力一握,事情算是落定。
“晚上我有个私人派对,在比弗利山庄,很安静,但都是自己人。”
罗伊收起那份名单,像提起一件平常事,“正好,介绍你认识我最近签的两个小伙子。”
“德雷克也在。他最近势头很猛,你应该感觉到了。”
Jay-Z当然感觉到了。
那个前段时间还在他工作室里虚心请教、被他点拨过的多伦多小子,如今已经凭借一系列热门单曲蹿红,成了街头和电台都避不开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罗伊在Nexus的发布会上演示产品时,音乐其中之一用的就是德雷克的歌,并且当众介绍他“会是未来嘻哈的另一种可能”。
德雷克,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指点的新秀,而是一个被罗伊抢先签下、并全力推向舞台中央的,炙手可热的新势力了。
“两个小伙子?说说看。”Jay-Z问。
“杰梅因-拉马尔-科尔(J.Cole),还有一个,肯德里克-拉马尔(Kendrick Lamar)。”
听到第二个名字,Jay-Z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肯德里克-拉马尔...我好像认识这小子。没错,大概去年,有人把他介绍给我,想让我签下他,当时我听了些东西,但最终......我没签。那会儿他和Jay Rock、Ya Boy他们一起,在The Game的歌里客串过,算是攒了点关注,但给我的感觉......还差那么一口气。怎么,他现在在你手里了?”
罗伊笑了,点点头:“没错,他现在是我的人了。你知道的,没人会拒绝成为下一个德雷克。”
这话让Jay-Z也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罗伊确实有他的水准。
就在一个多月前,Nexus那场轰动全球的科技发布会上,罗伊没有用任何乐坛巨星的歌。
他演示产品时,背景音乐放的是四个名字:贾斯汀-比伯、拉娜-德雷、德雷克,还有阿黛尔。
当时他们都还只是罗伊旗下,在YouTube上崭露头角的新人,各自拥有着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的粉丝。
罗伊给每个人都配了一句简短而量身定制的评价。
就是这场发布会,让这四个名字一夜之间从网络走向了主流视野,真正爆火。
他们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Nexus第一批独家内容库的核心。
这个举动就像一块磁铁。
发布会后,Nexus平台迅速吸引了一大群尚未签约主流唱片公司的独立歌手和音乐人,他们纷纷上传自己的作品,其中不少人已经在线下或网络上小有名气。
尽管Nexus的曲库暂时还没有环球、索尼这样的巨头入驻,但凭借其流畅到极致的使用体验,以及对音乐人本身前所未有的展示和分成吸引力,短短一个月,这个新平台已经成功站稳了脚跟,拥有了自己活跃的听众和创作者群体。
而Jay-Z并不知道,自己那次“感觉差口气”的决定,放走的是一位未来的西海岸之王。
此刻,罗伊将德雷克和Lamar这两个未来闹出惊天beef的顶流凑在一起,多少有些地狱。
这样一来,未来是否还会有那首在超级碗中场秀上震动全美的diss神曲,想来,大概不会有了。
即便是身为穿越者,手握着数亿现金,罗伊也不可能签下未来所有会红的名字。
他把目标收得很紧,手里有一份精心筛选的十五人名单。
这些人,是他无论如何必须拿下、或者在将来要不惜重金挖角的核心。
单是运作这十五个人,一年的花费就可能上亿美金。
好在他也不必一年之内把所有人都捧红,可以分批推进。
而第一波的收益,马上就要来了。
就像他发布会上力推的那四个名字,德雷克、比伯、拉娜-德雷、阿黛尔。
光是今年,他们带来的回报就足以让这笔庞大的前期投入顺利平账,甚至大有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