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缓缓驶过伦敦街头。
勒布朗-詹姆斯靠在座椅上，眉头微皱。
他的经纪人和几个好兄弟围坐在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闷。
“本来应该在美国拍的，”詹姆斯嘟囔着，“现在为了配合他的的档期，全组人都得飞来英国。”
他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膝盖。
经纪人阿隆-古德温递过一瓶水：“耐克坚持要在英国取景，一是要蹭罗伊欧冠、欧洲杯以及转会新闻的热度。二是毕竟美国没有国王，而英国国王原本也是美国的国王，英国拥有悠久的国王传统，更符合‘双王计划’的广告要素。”
身旁的里奇-保罗伸手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Bron（布朗），放轻松点，就当是来度个短假。拍完这个广告，咱们随时都能飞回去。”
詹姆斯撇了撇嘴，低声嘟囔：“妈的，凭啥美国就不能有个国王...都怪华盛顿那老小子。”
当初耐克搞“双王计划”的时候，罗伊刚在法甲拿了冠军和金靴，詹姆斯还是新科状元，俩人勉强算旗鼓相当。
可这半年多过去，罗伊已经横扫欧洲，欧冠金靴、欧洲杯金靴拿到手软，而詹姆斯还是那个NBA状元。
说白了，现在罗伊的咖位早就甩开詹姆斯一大截。
只不过耐克在篮球领域砸的钱多，NBA又是他们的地盘，硬是把两人包装成平起平坐的样子。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罗伊现在在欧洲足坛的战绩和荣誉，放到全球体育圈都是顶尖水准，只是沉淀不够。
而詹姆斯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还在NBA新秀成长期。
不过耐克心里门儿清，篮球鞋的利润可比足球鞋高多了，NBA在美国市场的商业价值也远超欧洲足球。
所以哪怕罗伊现在咖位更大、荣誉更硬，耐克还是得把更多资源倾斜给詹姆斯。
毕竟赚钱才是硬道理，荣誉只是锦上添花。
就像拿世界杯冠军和NBA总冠军比商业价值，足球荣誉更高，但篮球更赚钱。
耐克这是在玩“既要面子，也要里子”的游戏。
表面上是两大巨星强强联手，实际上本质上就是资源置换。
詹姆斯这边赚大了：
一个刚打完新秀赛季的NBA状元，硬是和欧冠、欧洲杯双料得主加金靴平起平坐。
耐克用足球领域的顶级荣誉，给自家篮球太子爷镀了层金。
美国老百姓哪懂什么金童奖？他们只看到“勒布朗和欧洲天王称兄道弟”。
罗伊也不亏：
虽然被拿来当垫脚石，但耐克把他在北美市场的曝光度直接拉满。
原本只是欧洲足坛的狠角色，现在连纽约地铁里都会贴着他的“双王”海报。
打进美国市场可比拿十个法甲金靴都值钱。
最绝的还是耐克，左手倒右手，篮球足球两开花。
既保住了詹姆斯在北美的基本盘，又让罗伊带着钩子logo血洗欧洲。
至于谁咖位更大？重要吗？反正钞票都进了同一个口袋。
就像曼联和纽约洋基联名，足球圈觉得曼联是大哥，美国人却以为洋基带飞。
其实耐克才是背后数钱的那个。
...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酒店顶层，团队成员打着哈欠陆续散去。
走廊暖黄的壁灯下，只剩下门德斯、克莱尔、助理希斯伦和罗伊的女友莱蒂西亚还跟在他身后。
克莱尔放慢脚步，在套房门前站定，转身时裙摆轻旋。
她朝莱蒂西亚点头致意，随后对罗伊说道：
“罗伊，刚刚收到最终确认。”
她微微侧身让出门德斯开门的空间，“明天拍摄调整到松林制片厂的3号摄影棚，就是那个曾经拍摄过《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著名影棚。”
“耐克的艺术总监特别提到，那里的灯光设备能完美呈现你们两位的运动线条。考虑到后天早上的训练，我已经协调将收工时间严格控制在下午四点前。”
门德斯接过房卡刷开门，随口补充：“他们搭了个迷你球场，灯光是按欧冠转播标准调的。”
希斯伦把行李箱推进玄关，克莱尔继续道：“你的造型师六点到，早餐会直接送到化妆间。”
她顿了顿，“你的小兄弟那边确认七点半到场。”
罗伊松了松领带，目光在门德斯、克莱尔、希斯伦和莱蒂西亚脸上逐一停留。
他嘴角微扬，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大家辛苦了。”
走廊的暖光映在他略带疲惫却满足的脸上。
“折腾了这么久，”他伸手揉了揉后颈，“加盟切尔西这档子事，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希斯伦默默上前半步：“需要让餐厅送些夜宵吗？厨房说他们的威尔士干酪吐司很拿手。”
莱蒂西亚捏了捏罗伊的手：“我猜某人现在更想冲个热水澡。”
门德斯一把搂住希斯伦的肩膀，咧嘴笑道：“行了，让咱们的大球星好好睡六小时吧！”
克莱尔笑着摇摇头，三人退出套房。
走廊里，门德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往西装内袋一掏，摸出根上好的古巴雪茄。
他咂咂嘴，顺手往希斯伦那边递了一根，“来一根？庆祝庆祝！”
希斯伦摆摆手，干巴巴地笑笑：“我不抽烟，豪尔赫。“
“哈！你这家伙，永远这么无趣！”
门德斯也不在意，自顾自咬掉雪茄头，“啪”地打燃镀金打火机。
他猛吸一大口，结果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那张脸上依然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活像个刚中了彩票的赌徒。
想起今天的转会，门德斯指间夹着的雪茄都在微微发颤。
虽然罗伊承诺在传统经纪人业务上仍按行规给门德斯分成。
他这次只象征性地收了转会费的5%和签字费的8%，连周薪分成都没要，就这还是拿到了将近300万欧元的佣金。
他咬着雪茄屁股盘算得明白：放着眼前这几百万不狠宰，为的是把罗伊这棵摇钱树永远绑在自己的庄园里。
虽然罗伊的代言费和肖像权不归他抽成，但只要“门德斯旗下拥有罗伊”这块金字招牌挂出去，多少球星会挤破头来找他谈转会。
等切尔西10号成为英超招牌，等他们合开的体育营销公司运作起来，到时候赚的哪还是佣金？那得按股份分红算！
...
伦敦的夜色中，米利亚乔站在餐厅门口，与阿森纳副主席邓恩握手道别。
“合作愉快！”
他笑着说道，目送邓恩的车驶离。
佩德雷蒂的转会终于敲定了。
在维埃拉与皇马绯闻满天飞的当口，温格果断拿下了这位上赛季摩纳哥的冠军后腰。
佩德雷蒂对这位法国名帅充满敬仰，这笔交易对双方都是不错的选择。
米利亚乔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伦敦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散开。
就在今晚，罗伊正式完成了加盟切尔西的转会——4000万欧元，基本上锁定英超本赛季标王，震动足坛的新闻。
而这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掐灭烟头，钻进车里。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米利亚乔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餐厅灯光。
...
房门咔嗒一声刚锁上，莱蒂西亚就踩着细高跟扑了过来。
她黑色吊带裙的丝滑面料蹭过罗伊的西装，两条裸露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
“等不及了？”
罗伊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门上。
莱蒂西亚没答话，直接用牙齿叼住他的领带往下扯，红唇在扯开的领口处留下口红印。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香槟的微醺，随呼吸喷在罗伊颈间。
罗伊伸手握住她的腰肢，掌心立刻陷进柔软的黑色绸缎里。
莱蒂西亚借势踮脚，十指插进他短发中，指甲刮过头皮的触感让罗伊喉结滚动。
她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时，细高跟深深陷进地毯里，鞋尖随着动作微微扭动，在地毯上留下细小的凹痕。
“巴黎飞希思罗不过一小时二十分钟......我每周三来。”
莱蒂西亚的呼吸扑在罗伊耳畔，带着微微的喘息，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罗伊轻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倒也不必这么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