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士仁看着糜芳气冲冲地离开,悄悄给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嘴真贱啊!
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自己把糜芳当兄弟看,告诉他辉煌腾达的手段,人家却不听。
看他这气愤的模样,迟早有一天,自己和他闹矛盾,他会把自己捅出去!
关羽本来也看不惯自己。
张飞那厮更是厌恶背叛。
自己这事一旦被捅出去,绝对要被关羽和张飞两人弄死!
想到关羽那阴森的目光,张飞手握软鞭的模样,傅士仁打了个哆嗦。
这两个暴戾之徒!
不行,绝对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刚好关羽不在。
自己跟了刘备南征北战十数载,在关羽手底下当了十几年的狗。
如今,还只是一个曲长,掌管着几百人而已。
将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如果自己这次能够趁关羽离开,协助江东拿下广陵郡,那于江东而言,绝对是大功一件。
如今江东危机四伏,自己这番功绩下来,怎么也可以在江东成为一员大将。
越想,傅士仁越发有些兴奋。
之后的两天,他通过私下渠道散播消息出去:关羽离开了海陵港,这个海陵港,现在是他说了算了。
五天之后,傅士仁休假,他带着人跑到庐江郡治所舒县一处房产里。
这处房产是他这段时间利用和江东私下做舞女、盐等物资交易得到的。
房产里有着好些漂亮的舞女。
此时,傅士仁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之前十数载,他跟着刘备南征北战,都是苦日子。
如今,左拥右抱,美女在怀,日子赛过神仙!
就在他将手伸进一个舞女衣摆下,舞女瘫软在他怀里时,大厅门槛处,管家走过来道:“家主,外面有一人自称是江东吕氏商贾,有重金求见!”
傅士仁用力掐了一把舞女,示意几个舞女离开。
看着几个舞女消失在视线里,傅士仁捏过舞女衣摆下的手指放在鼻端闻了闻,嘿嘿笑了下,对管家道:“让他进来!”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没有多久,就看到十数个人抬着几个大木箱子进来。
在这十数人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一身锦袍的俊美青年。
赫然是吕蒙。
傅士仁看着这几个大木箱子,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箱子还没有放下,他就伸出手去解绳索。
吕蒙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刘备麾下的老兵傅士仁?
听闻刘备本人年少时期就声色犬马。
只能说,上行下效。
有什么样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十数个人将木箱子放在大厅。
吕蒙挥了挥手。
十数个人低下头,退了出去。
整个大厅就剩下傅士仁、吕蒙和管家。
傅士仁慌忙解开一个木箱子的绳索。
里面都是马蹄金,还有各种布料。
尤其是其中一个木箱子,是满满的一箱子蜀锦。
傅士仁激动得握着这些蜀锦,颤声道:“这么多蜀锦?这么多!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多这么多的蜀锦!”
吕蒙笑着道:“这只是一部分的重金。”
“事成之后,我们还有更多的奖赏。”
“你也知道,我是周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