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虽然这么说了,但是黄祖根本不买账。
他的双眼赤红。
他恨不得将蔡瑁也击杀当场!
刘表看黄祖如此模样,忙招呼魏延、霍峻等将领参与其中,格开黄家和蔡家众人。
黄祖被魏延挡在身后,依旧怒视着蔡瑁,看得蔡瑁额头直冒冷汗。
这黄祖不过是个老头。
而且,唯一的儿子死了。
真被他弄死了,真是划不来。
如今蔡家正人丁兴旺,权势又甚,鬼才和他血拼。
刘表见双方人员被格开,这才招呼着文武百官进入将军府大厅里面。
丁晓也被抬了进去。
丁晓之前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可如今,经过这番折腾,他也清醒了过来。
眼皮子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颤巍巍地试了下,他的确感觉能够睁开眼睛了。
他这里一睁开眼,就听到魏延兴奋的声音道:“主公,丁都尉醒了!”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丁晓躺在门板的被窝里,感受着众人的视线,心里有些古怪。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一群达官显贵盯着。
丁晓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然而,他的确全身没有力气了。
刘表见状,忙道:“不要起来,就这样躺着。”
刘表又看向黄承彦道:“黄公,你带丁郎回去。”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主持公道的。”
“这孩子也要举行婚礼了,早点养好身体,不要由此延迟婚礼。”
黄承彦应了一声,在几个士兵的协助下,抬着丁晓离开。
众人看着丁晓和黄承彦离开,都神色莫名。
蔡瑁则是一脸郁闷。
这什么人啊,这是?
就关了地牢三天,没有吃喝而已,又没有打骂!
刘表看着丁晓离开视线,叹息了口气,对蔡瑁道:“蔡将军,出来说几句吧!”
“你为军师中郎将,我荆州武将第一人,你难倒不知道如何处理官员的关系?”
“纵容你弟弟蔡和随意关押官员,还是黄家的人,说说吧!”
蔡和忙站起身。
他在宛城城门外,被丁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痛揍了一顿。
如今,自己只是将丁晓关入地牢三天,没有给他吃饭而已,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蔡和怒道:“他打我就打得?我堂堂襄阳城守,奉旨出征,他算什么玩意?我才关他三天,没弄死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祖怒视了过来。
蔡瑁嫌弃地瞟了一眼蔡和,一脚将还没有起来的蔡和踹趴了下去,怒骂道:“蠢材!蠢材!你再说话,就给我死回去!”
蔡和被蔡瑁踹趴下去,几乎要哭出来。
作为蔡家子弟,蔡瑁的弟弟,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如此委屈?
结果,自己的哥哥非但不帮自己,还这般对自己!
蔡瑁都懒得看他,朝着外面呵斥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大厅外,数个士兵飞奔进来,架着蔡和就走。
蔡和哭得肝肠寸断的。
蔡瑁暗暗叹息了口气。
真是养废了。
完全不会察言观色。
很明显,荆州牧刘表开始做局对付蔡家了。
如今刘备又留在了宛城,不止利用虎符扣压了那近八千荆州部曲,更是留住了张绣的三千人。
再这样下去,蔡家危险重重。
那愚蠢的弟弟,还在为这点私人恩怨如此委屈。
真想把他塞回母亲肚子里,让他重新投胎转世!
一直到蔡和的哭声消失在外面,蔡瑁才对刘表郑重地行了一礼道:“关于这事,不管事情如何发展,事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