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艾克斯稍微坐直了身子，艾默里克也面色一正，就连躺在地上的奥萝尔都忍不住蠕动了两下，最后无奈地说道。
“话说……在聊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扶正了再说？”
艾克斯没有搭理奥萝尔，而是扶了扶额头，随后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手里有小北斗访问码……那我想问一下，对于这个库尔特·汉森在狗镇找到的神经矩阵，你们都知道多少？”
艾克斯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艾默里克微微眯了眯眼睛，回答道。
“怎么？库尔特·汉森没有跟你说明白？”
“我对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一窍不通，我觉得……汉森这家伙估计也是个门外汉，他并没有跟我说明白什么东西。”
艾克斯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往前几步，伸手抓住躺在地上的奥萝尔身上的锁链，像拎小鸡子一样，顺手给她拉了起来。
“嗯……说真的，如果你能把铁索换成更舒服的尼龙绳或者硅胶束缚带，就更好了……”
“有机会的话，我会尝试一下的。”
艾克斯随手将奥萝尔扔在一边。
“你们听说过relic吗？”
“你是指灵魂杀手2.0？当然，灵魂杀手在业界可是很出名的，虽然荒坂公司还没有将这项科技完全公开，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一部分内情……我恰巧也算，我旁边这位傻妹妹不算在内。”
“呵呵……”
艾克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那好，relic有什么作用你们知道吗？用芯片里的灵魂印记，覆盖原有宿主的意识，逐渐占据宿主的身体，这个你们知道吗？”
“什么？不……”
一旁的奥萝尔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叙述可能有点儿问题……虽然被取名‘灵魂杀手’，但是我们都知道，什么灵魂领域，从来都是一整个业界难以触及的难题，两个意识体共存，随后其中一个意识体逐渐覆盖取代另一个意识体什么的……这太骇人听闻了。”
艾默里克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我同意，我更倾向于是一个已死的身躯，妥善保管好身体，用各种生物技术的手段维持一定的生命水准，再通过那个什么芯片占据身体之类的，才算合理。”
艾默里克耸了耸肩。
“不然的话，这项技术就实在太过可怕了。”
“但现在就有一个案例，一个活着的人，意识正在逐渐被芯片里的意识体覆盖……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我想要知道的是，这个所谓的神经矩阵，能不能真的解决这个问题？”
“拜托，你这个问题……我完全没有经验能够借鉴。”
艾默里克和奥萝尔对视了一眼，随后相继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半晌，奥萝尔开口道。
“虽然不太确定，但是这个神经矩阵本来就是用来捕捉黑墙外的流窜AI而制作出来的，而relic里灵魂印记的话，只要不是太过深度的绑定，我想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那好……那我放心了。”
艾克斯点了点头。
他还是对宋昭美存有怀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直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最后一个问题，既然神经矩阵能够清除灵魂印记，那会不会对宿主本身的灵魂产生什么影响？”
“本身的灵魂？额……这么说吧，神经矩阵是用来对付AI的，我想应该是不会的……能对人的本身产生影响的话，在我的印象里，那是灵魂杀手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