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一小段时间的交流，林奇对在场小企业们的实力大概有了基本认知。
A级研究员，是公司的顶层人物，是绝对的高层。
在场的绝大部分小企业，都只拥有一位或者两位A级研究员存在。
比联合医药这个初创公司都不如。
要知道，若非在绿地城柳氏重工分部，药剂部门的A级研究员在圆桌会的袭击下死了一批，联合医药至少能继承到两位数的A级研究员。
柳氏还不是一个主营医药方向的企业，药剂部门只不过是随手布局而已。
由此可见大企业与小企业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请随我来。”肖谷带路，林奇跟随其一同进入了一间会议室之内。
一边带路，肖谷一边介绍，说道：“我们小企业学术交流的模式可能比较特殊，林奇兄弟不知道能否适应。”
“一般来说，我们会准备三支来自不同企业的A级药剂产品，通过仪器分析的资料来进行逆向研究。”
“并且尝试性完成部分材料特性的推导，在推导过程中，进行思维的碰撞、交流。”
林奇有些惊讶，这种交流方式确实另类了些。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是合理的。
小企业根本没有多少药剂学的相关文献，他们或许连基本材料反应表格都不齐全。
A级药剂的研究，已经不能像M级、L级那样无限制排列组合。
材料的价格高昂，大多数药剂的设计、制备，都需要进行理论模拟。
这是林奇翻阅过的文献中的说法。
但用林奇自己的视角来看，归根结底来说，依旧是不同材料组合、处理方法不同，引起的灵能粒子聚合效应的区别。
大多数仪器对材料反应的观测，都是通过光谱变化、磁场变化等条件进行的简接观察。
远不如林奇的灵能视野观察来的直观。
正因如此，林奇的数据库其实比柳氏掌握的数据还要丰富一些。
学术交流开始之后，来自各个小企业的研究员开始了各抒己见。
大部分信息都源自推导，而非文献。
但推导过程倒是符合A级非凡材料的基本性质。
在此过程中，林奇有些好奇的向身边的肖谷询问：“这些基本材料框架是怎么确定的？理论上来说，A级非凡材料非常繁复，以药剂成品无法确定这材料的框架吧？”
一份药剂出现后，资料中赫然还呈现出了约莫六百种可能的材料。
这倒是让林奇感到稀奇，毕竟若是把药剂成品给到林奇，林奇也不见得能分析出这样的数据。
肖谷连忙解释道：“林研究员多虑了，这自然不是分析出来的，而是源自额外的情报。”
“额外的情报？”
林奇还是没想得通。
肖谷继续解释：“我们每一次学术交流会开始之前，都会由所有小企业进行集资，委托佣兵团去调查相应批次药剂生产之前，对应大企业的非凡材料采购清单。”
“这数百种材料不是分析出来的，而是清单上的。”
“只有通过有限的材料进行组合分析，我们才能有希望用最低的成本获取到有价值的数据。”
“毕竟我们小企业没有足够的实力，通过材料的穷举来完成文献的编撰。”
听到这番话，林奇顿时有些哭笑不可。
原来如此，这学术交流会名义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逆推材料特性与制备方式来记录文献资料。
这与柳氏培养药剂学研究员的方式大为不同。
身为大企业的员工，只需要去背、去理解文献资料就行。
但对于小企业来说，连资料都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获取。
难怪大企业的合同如此严苛，对培养出的研究员管理那么严格。
这么看来，所谓的学术交流，对自己也没有作用了。
和小企业的研究员交流，纯纯就是技术扶贫，甚至可能违背联合医药的员工守则。
随便听了听，林奇对这样的学术交流便失去了兴趣。
【医药小企业联盟】群聊内，信息不断。
“可惜了，这位联合医药的大佬似乎没有参与交流的想法。”
“咱们这说好听点叫交流，说难听点就是吃点大企业吃剩的，人家出身大企业，估计也有合同在身，怎么可能参与我们的交流？”
“怀念在大企业实习的日子，那是我获得知识最轻松的时光。”
“得了吧，你知道你那一趟实习，花了你们公司多少信用点？”
虽然有些失望，但大部分研究员都看的开，对林奇没有太多怨言。
人家给面子坐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难不成还指望人家违反自身背着的合同来指点他们。
林奇此时虽然没有魂游天外，但也调出了联合医药的合同，仔细查阅相关条款。
自己研究员的身份是半路出家，柳唯才也没仔细交代过细节。
幸亏今天有这一场交流会打底，万一等到峰会的时候，一不小心违反合同，那可就乐子大了。
果然，合同上关于“知识泄密”的内容足有两百多条。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林奇只能静静听着，直到这一场学术交流结束。
与肖谷打了声招呼后，林奇便带着绿毛哥一起离开，回到了住处。
……
灵能视野敞开，林奇再度锁定了司然然。
虽然目前不能动手，但既然这一场峰会的背后是司氏在鼓动。
那么司然然那里或许能够出现有价值的情报。
只可惜，在林奇的观测中，司然然正死死的握着那草人，目光凶狠。
“她有病吧，真就这么想杀我？这是笃定了司英的死与我有关？”
林奇很确定，自己对司英动手，绝对没有留下半点破绽。
但这司然然偏偏就跟鬼一样，缠上了自己。
接连两次刺杀失败，现在还执着的拿着那草人，时不时的抬手，仿佛是要动手一般。
但或许是刚刚遭遇了失败的反噬，这才让司然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等峰会过后，再了解一番司氏的动向，这司然然必须要想办法除掉。”
“如果有可能，司氏医药……”
林奇的思绪发散的厉害。
心中更是清楚，光棱之所以劝阻自己不要对司然然动手，完全是司氏医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