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在街上闹出事情，然后被招聘来的人员吗....”
待在医疗部门的瑞弗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有些局促的四人，目光看向了带着他们过来的安迪，眼神中充满了询问的色彩。
尽管安迪提前打过招呼，但亲眼见到这几位‘当街飙车’后被直接招揽来，连个夜之城身份都没有的‘人才’，瑞弗还是觉得这太过儿戏。
就算这些人是来自宇宙的，可他们和那个犯人黑手两者之间的共同点，似乎也仅止于此。
而且这件事巧合得有点奇怪，中午刚查到黑手是从天外潜入夜之城，下午就撞见四个同样疑似宇宙来客的家伙闹出大动静，还被直接送进了警局。
太巧了，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如果他们是幕后主使派来的棋子呢？借着一场闹剧顺理成章地被收押，真实目的却是潜入警局——为了营救，或是为了灭口那名落网的黑手。
在瑞弗看来这完全有可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安迪的决策都太过冒险了。
面对瑞弗那种疑惑，安迪却是对这四人展现出了特别的信任。
安迪看了看四人后说着：“瑞弗，放轻松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巧合、风险、潜在的陷阱，但我看过抢救出来的行车和监控记录，他们在最后关头选择了笔直冲进空旷区，而不是把虎爪帮引向人群，光凭这一点，就比城里大多数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家伙强。”
他走近一步，压低了些声音，但确保四位高骑士也能隐约听到：“而且，他们身手不错，反应快得不像普通人，你们现在人手紧缺，与其把他们关起来浪费资源，或者放出去被虎爪帮报复、被其他势力利用，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如果他们真有问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总比在暗处搞小动作要好控制，不是吗？”
“你怎么也开始说这种冒险话了，这可不像是你。”
瑞弗眉头依然紧锁，但眼神中的反对意味减弱了些。
“或许....是和我到底当过佣兵有关吧。”安迪回头瞥了眼那四人组，语气里带上某种近乎怀念的意味：
“他们刚来夜之城就敢买车，却连老船长真正的卖车网站都找不到，翻来翻去尽是些老船长坑外地人，会导向价格更高一点的广告页面——太青涩了，不太像是精心策划的潜入者，反倒让我想起当年刚出道时的自己。”
“这可说不好，说不定是某种伪装呢。”
话虽如此，但经安迪方才的一番解释，瑞弗心里的反对声浪确实消退了些许。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无论如何，你这次的做法确实不合程序，仅凭一个可能的‘巧合’，就把人直接带到我这里....安迪，这有点过头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更接近于朋友间的提醒：“别忘了，我才是这次的行动负责人。”
这话不是在炫耀官威，更不是警告。
他们相识已久——两人要么都出身圣多明戈，要么就来自那附近，在这座城市里，算得上是同乡，以后安迪要是真的在约翰逊局长退休后往上提位置，瑞弗肯定是要一起的，这倒不是说关系什么的，只是有些时候确实是自己人比较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