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
这可是一个足够有分量的词，更不要说太空站了。
卡尔和瑞弗的注意力立刻被医疗人员的话语吸引了，卡尔对着瑞弗点了点头，两个人在经过消杀后，进入到了处理这个黑手的房间之中。
随后，他们看到了已经被提取传导出来一部分的行动记录。
太空站-水晶宫吗。
水晶宫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在卡尔的印象里，水晶宫是一个纺锤形结构的空间站——它悬浮于地月之间的拉格朗点，如同一位永恒的俯视者，以仅有地球0.8倍的重力，承载着人类极致的奢靡。
据说那里连马桶都由黄金铸成，只要财富足够，任何欲望都能被满足，那是金钱砌成的天堂，是普通人永难触及的领域，高高在上，在这里，金钱万能。
要说卡尔对水晶宫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的话，那卡尔只能说没有。
在这个时代，出现这样一个穷奢极欲的富人天堂，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他认识的朋友里，就有不少曾踏足那里——比如克里。
据克里的描述，那是个把污秽勾当摆在明面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宣泄着肮脏欲望的地方，光听他这么一说，卡尔就彻底失去了踏足的兴致。
这么看来，水晶宫倒也确实配得上它那‘黄金马桶’的传闻——外表金碧辉煌，内里装的，也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不会真有人愿意主动往黄金马桶里钻，甚至变成里面的玩意儿吧....不过，或许确实有人甘愿坐上去就是了。
“所以，这个黑手是从水晶宫下来的，还有其他的信息吗，比如他在水晶宫里接了谁的任务，或者看见过谁之类的。”
“我们正在提取....不过卡尔先生，结果可能会出乎你的预料，我们发现了明显的记忆删除痕迹，控制这个黑手的幕后人员很谨慎，他不仅仅做好了事情不对随时杀死黑手的准备，我们在他的记录中还看到了定期清理的痕迹。”
“定期清理记忆？”
卡尔略微有些惊讶的挑眉，不过下一刻就明白了为什么。
他说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用着一套模版战斗，只在射弹发射系统使用的时候，才展现出一点属于自己本身的战斗方式。
原来是因为有定期的记忆清理，根本就留不下太多的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培养时间，次次都灌输记忆和战斗技巧，也难怪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能得到的信息会比预期少很多？”
“很有可能....不过，我们也许能从他接到的任务内容里推断出一些线索。”
听着卡尔与医疗人员的对话，瑞弗的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一旦牵扯到副市长这个级别，就没有一件事是简单的，现在居然还跟水晶宫里可能的人员扯上了关系，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难道真是某个富可敌国的水晶宫富豪，出于某种目的派来精心培养的黑手，专门潜入夜之城执行任务？从黑手试图解决拉撒路人员的行为来看，他不太像是刺杀副市长的那一方。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在认出KK之后，他仍果断发动攻击？
如果刺杀副市长的算一方势力，追杀凶手的算第二方，再加上追查此案的他们，整件事已经牵扯进三方人马，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棘手。
但还有一种可能——以黑手幕后主使的谨慎作风来看....
这名黑手，会不会其实是来灭口拉撒路人员的？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只有一方势力：刺杀副市长的是他们，事后清理刺客的——也是他们。
瑞弗忽然感觉约翰逊局长真的是给了他一个麻烦的任务。
虽然最开始约翰逊局长可能是出于看重他才给了他这个任务，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越来越有些脱离掌控中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