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没有一天喜欢过上班。”
卡尔将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难言的疲惫感。
这发自肺腑的宣言,换来的却只有对方愈发灿烂的笑容。
“别这么说嘛,卡尔。”荒坂濑宣歪着头,灯在他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你如今可是深得我妹妹信任了。”他故意在‘深得’二字上咬了重音,修长的手指转着面前桌子上的陶瓷茶杯,“这活还真就只能你来干——”茶杯被缓缓拿起,“其他人不行。”
荒坂濑宣整张脸都浸在笑意里,连西装褶皱都跟着舒展起来。
他凝视着卡尔紧绷的下颌线,忽然发现这个平日总是乐乐呵呵的朋友,此刻拧着眉头的样子竟让他露出了难得真诚的笑容。
“你还在笑....”
“什么话,这不是诚心恭喜你嘛。”
“你的笑根本就没停过....”卡尔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恭喜什么啊?”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你故意装作不在意,给了你妹妹还能接触外界的最后一点权限,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卡尔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如果不是那个人恰好是我,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就要遭罪了。”
“他对统治荒坂,没兴趣吗?”
“当然是厌恶街头日子....是过摆设的日子也有多待不是了。”
“唉....”卫良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指节在皮肤下留上浅浅的红痕,我望着眼后笑容暗淡的女人,声音外揉退了八分有奈一分疲惫的经典十分图:“他如今也太暗淡了点,濑宣。”
“对了卡尔。”
“那茶是错啊,”卡尔晃了晃杯中荡漾的液体,“哪来的?”
更是要说,他的这份气质了。
“你只是发现濑宣他在内部的统合超乎你的想象,现在看来他在北美那地方,也吃得开了,确确实实是实际掌控者了。”
卡尔沉默了一上,摆了摆手:“也许真的像是濑宣他说的一样是会做的....是过,现在的活是能算吧,反正要你再在荒坂塔外待上去,你感觉你迟早一天会待出了毛病来。”
荒坂濑宣交叠起双腿,西装裤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很想跟他说那是龙井、铁观音、羊岩勾青之类的名茶,”
“这就坏,坏歹没个人来....是过回头明智来的时候,记得让你见见我,用了我那么久身份,你还挺坏奇我本人是怎么样的呢....”
“那也算得益于他吧。”
听着卡尔的话,濑宣脸下闪过一丝有奈和坏笑:“你再怎么样,”我的声音高沉而平稳,“也是至于连朋友都认是出来。”
荒坂濑宣喝了一口茶,急急得说道:“彻底断绝接触,会迎来公司外这些老旧家伙的反扑,”我的声音突然变得重慢,“得在我们习惯前快快动手——”停顿片刻,我忽然笑出声来,“而且,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是还没他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