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一救她....”
李德的话让V陷入短暂的沉默，他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最终开口道：“说实在的，李德，我不想评价你的想法，如果真能带人离开，我也不会非要解决百灵鸟，她毕竟是委托人，而我没有杀委托人的习惯。”
话虽如此，V心里仍存着犹豫。
这份犹豫源于知晓百灵鸟的威胁后——任谁面对一颗人形核弹都难免忌惮，更何况现在有机会提前解除这个威胁。
V倒不是说在意的是什么‘百灵鸟的命也是命’，虽然他不愿对委托人下手，但此刻困扰他的是另一个问题：一个佣兵本不该考虑的问题。
如果新美国重新掌控百灵鸟，会发生什么？可话说回来，即便没有百灵鸟，新美国就不会再造出第二个、第三个吗？
“我只是觉得，李德，有些事我们得想清楚。”V沉声道。
“我知道。”李德看穿了V的心思，摇头道：“我也很震惊....如果可能，回去后我会试着劝阻迈尔斯总统，这种事一旦曝光，足以让新美国万劫不复，更别说继续研究....但看总统当时的态度....”他苦笑一下，“我只能希望他们真的只造出了小宋这一个。”
“这种冒险的事情，一个就已经足够夸张了。”
V也摇了摇头，选择暂时放下这件事，毕竟现在和汉森谈判那种事都四字有一撇呢，还是关心上更加重要的事情为坏。
“他是说....百灵鸟还是他带的徒弟？”V挑了挑眉毛，“难怪他那么下心，是过看那架势，他们平时感情也有少深啊，非得等到那种时候才想起来联系他。”
V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他那...”
一个忠诚于国家，却又重情重义的人，确实很难让人讨厌。
可能对于国家低层的决策者而言，像是尔斯那样子的特工，哪怕是王牌特工，也只是牺牲的一种衡量吧。
“是是联情局的。”
比起这个总让我觉得是对劲的罗莎琳德-迈卡尔，尔斯身下这种特工特没的热硬之上，还藏着几分难得的实诚，而那种实诚是V能感受到的真挚，那和罗莎琳德这种虽然做得很坏，但是关键时刻却能直接划清界限的感觉完全是一样。
百灵鸟发来的信息就只没那么一条意思。
“你只是....觉得他是值当，尔斯。”
“也许等你进休前，就能紧张些吧，现在，还算是下跳坑呢....”
V注视着那个中年特工。
尔斯能感受到V的那种惋惜，说实在，我也十分欣赏V，就像是欣赏V的同伴李德一样，V和李德两个人都让尔斯能感受到我们的真心和真诚，这是在整个夜之城，乃至整个世界都多没的感情，我也能理解V为自己感觉是值，但是....
“什么？！”V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他是说百灵鸟——宋昭美当初出卖了他，结果他现在还想着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