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联盟。”T-BUG想通了，她脑子一向转得快，“就像政治联盟一样，为了共同利益避免冲突而联合，但本质上还是各自独立的势力，各有各的算盘。”
“我算明白为什么欧洲联合起来明明比荒坂和军用科技都强，如今世界顶尖公司却还是那两家领头了。”奥利弗接话，“搞了半天一边是公司内斗，一边是国家内斗——欧洲这摊子，范围还更大些。”
“荒坂和军用科技的斗争，规模也跟国家内斗差不多了....”卡尔顿了顿，“不过比起欧洲来，恐怕还稍微‘团结’那么一点。”
说白了，这就是比谁烂得轻些，内斗少一点，就能强上一分。
“这么想起来，天使可能是各个国家或者说横跨各个国家的集团代言人，他们可能不是那个势力中最能做决定的人，但是也绝对是能代表那个势力中于十二天使中利益，或者说发言权的人....怎么越来越感觉像是圆桌骑士了。”
卡尔说着，感觉可能还不如圆桌骑士。
虽然两者形式差不多，都算是一个群体吗，并且讨论政事也是围坐在一张圆桌上象征着平等还有团结，并且圆桌骑士最有名的人也是十二位，但是圆桌骑士好歹有一个亚瑟王作为王的角色，而十二天使，或许那种真正可以决定的人在。
卡尔会这么想，是因为从V那里听说了米迦勒的存在。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位‘最能打’的米迦勒，除了自身实力超群之外，更代表着其背后势力在联盟中所占据的最大分量，力量最大，话语权自然最重。
但与圆桌骑士们效忠同一君王不同，哪怕有最能打，最大权力的米迦勒，天使们仍坚称彼此平等，换句话说，那个‘决定权’恐怕也只是各方商议后的最终敲章，本质上米迦勒的存在也是背后势力强大才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但是职责履行起来，可能更像一个盖印的位置。
你最强，你最能打，自然该坐最高的位置、握最终的决定权——但你能决定的，终究得是大家商讨后递上来的东西。
到了最后关头，你再凭自己的实力去投那决定性的赞成或否决，不过，如果是其他天使全都同意，你一个人也否不掉，否则....最强天使的位置，说不定就该换人了。
卡尔通过V与拉贵尔的交谈，旁听着渐渐摸清了天使这个组织的构成，而拉贵尔也真是第一次交朋友，什么都往外说，也不掩饰，连自己八岁就成为天使这种事都毫无保留，这么一想，他背后的势力那么早推当时绝对不称职的他上位，恐怕也正是需要这样一个代言人....
卡尔感觉自己明白了为什么天使会那么神秘了。
一直在换人，相当于最高议会的代表，死了一个背后势力再推出一个，不代表势力最高，却能代表发言....合着是内部外交官和发言人一样的角色是吧，外交官很能打，还真不奇怪。
而且他们的地位，或许比寻常外交官还要更高一些，种种因素叠加——不对外公开、频繁更替、身份特殊，这能不神秘吗？
不过他们同时也代表了共同利益，需要能打，所以每个势力都要培养出来这么一个足够能打代表大家去执行一人成军和镇压殖民地责任的存在....
而且因为本事差不多，能共同制衡防止另外的天使镇压，而且就算有意外，发生八岁上位的故事，也有其他天使可以制衡有想法的势力不动手，保证各方天使过度的时候安全。
所以才有十二位吗....
毕竟从一个势力考虑，虽然培养高手是越多越好，但是其中所耗费的资源和精力实在是太多了，连荒坂军用科技那样有成体系的培养，都很难培养出小田那样的高手，而天使每届都是十二名，实在是太奢侈了，合着是十二个代表不惜代价捧出来的啊。
卡尔已经明白了十二天使的架构了，而也正是因此，他明白了太空上欧空局的另外一面。
没有那么团结吗....
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