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使吗？”
听到卡尔的这句话，地上的面具人明显出现了特别的反应，本来只剩下了一条腿，就好像已经准备好了什么的他在卡尔的这句话说出后，身体突然间再次动了起来。
就像是卡尔的这句话已经触及到了什么，让即使是本来已经想要放弃的他，在听到卡尔的这句话时，都不得不选择挣扎一下。
而他这种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动作，自然被卡尔轻易地化解了。
“扑通。”
彻底变成‘菠萝’的面具人重新砸回了地上，缓缓收回刚才一瞬再次弹出单分子线的卡尔继续俯视着他，却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看来在你们的训练中，并没有包括在被识破身份后需要保持冷静和沉稳的相关培训呢....还是说我说的话实在是太让你震惊了，以至于身体下意识动起来，想要解决我这个知道秘密的人了？”
卡尔轻声说着：“明明你也知道不可能做到吧，却还是一定要做，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中的要重要的多呢....不过也得益于你的表现，我现在可以确认了。”
卡尔听到了自背后接近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依旧是看着面具人。
“你就算不是天使，也应该是天使的相关人员了....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我倒是可以放心了，所谓的十二天神只有这种程度的水平，但是如果只是天使的相关人员，那说不定传闻中的一人成军，我还真的得相信几分了。”
面对卡尔的话语，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面具人确实陷入了沉默。
或者说，此刻的他也只能沉默了。
他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咬舌，但是那种事情在他的培训中也有被教导过，其实是不现实的，就算有所谓的成功案例，那也是因为舌肿胀和持续出血导致的窒息，咬舌并不能立刻要了他的命。
而且，面具人的身体做过深度改造，尤其脸部为了适配那副面具做过针对性调整，他的舌头和牙齿为了保证声音不泄露出真实身份，甚至都已经完全义体化，能够配合模仿十几种不同的嗓音。
而义体化的代价就是，哪怕他试图让牙齿咬断舌头，两边也根本难以对彼此造成实质伤害。
也就是说，他就算是想咬，也咬不动。
“这就是卡尔你在追上的人吗？”
伴随着卡尔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来到卡尔的背后，来自于奥利弗的声音传来，随后从黑暗中出现了他那在黯淡光线里也显得格外亮的金发，还有下面那张正写着好奇，打量着面具人的脸。
“奥利弗。”
卡尔微微回头，看到了奥利弗的模样，略微愣了一下：“你不带头盔吗？”
“这地方空气环境也没差到那种程度，我感觉暂时不需要供氧....毕竟战斗没花费多少力气。”
老圣多明戈人的奥利弗压根不觉得现在浑浊的空气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顺着管道一路过来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而从模样上来看，别说是他的金发了，他的脸上都没沾上半点污渍。
“那边的事情解决了？”
卡尔看着他的模样：“还真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