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艾克斯回过头来，平静地看了一眼强尼。
【嗯？】
强尼本来还不觉得什么，但看着那与自己完全对视的眼睛，不由得一愣。
他尝试歪了歪头，却发现艾克斯始终能跟自己对视，让他顿时心生疑惑。
怎么回事儿？他能看到我？
好在，艾克斯没有看他多久，就重新转过了头，目视前方。
车辆行驶了一会儿，几人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艾克斯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小笑话，你们猜我们车厢里一共有几个人？”
“……你犯什么病？”
“不好笑吗？抱歉。”
……
……
车辆趁着夜色驶进了夜之城的市区。
宋昭美依旧是那副没有精神的样子，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
V多少有些紧张，想要聊天缓解一下，但是艾克斯自然不会有什么聊天的欲望，指望宋昭美肯定也是不行，至于强尼嘛……就当没有这个人在好了。
开了一会儿后，V实在是有些遭不住沉寂的气氛，只好自己开口。
“大半夜的，暴恐机动队应该没那么轻易反应过来吧？”
“难说，V……”
宋昭美虚弱地开口道。
“我一直小心着呢，如果收到了暴恐机动队的信号，我会提前跟你说的……暴恐机动队晚上也是上班的。”
V听到宋昭美的声音愈发虚弱，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昭美，更难受了？”
“本来也没好受多少……我现在……每一次使用义体，消耗都十分大。”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宋昭美就喘了好几口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
【这妹子真顽强，V……或许是求生的欲望？】
V没有回话，只是从后视镜看了看宋昭美愈发苍白的脸，默默加了一脚油门。
叮……叮……
这时，V突然收到了一个电话。
“靠，是李德！”
V习惯性地看向艾克斯，然而艾克斯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想接就接吧。”
V暗骂一声，想了想之后，V还是接上了电话。
“V？你现在怎么样？”
“好得很呢，李德……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没办法，V，小宋我联系不上，EX也不接我电话，我只能打给你……小宋在你身边吗？”
“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李德那边的声音顿了一顿，接着问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V？”
“跟你一样，李德。”
V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我都是为了昭美，但是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好，但是我觉得……这样做，她会更好。”
后座的宋昭美忍不住睁开了眼，随后又迅速闭上，但却肉眼可见的愈发虚弱了。
“你只是想把她关回笼子里……但是别忘了，小鸟要在天上飞，才算得上是自由。”
李德沉默了片刻，并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
“既然你说了，你我都是为了小宋……我也不认为我做的是错的，情况我已经上报了，支援过两天就会到……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就不只是联情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