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无语地瞅了艾克斯一眼，犹豫了片刻，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烟盒。
“这是牌子货，古巴的，我都没舍得抽……”
李德从烟盒里将两根烟拉出半截，递向了艾克斯。
“喏，尝尝吧，出去抽两根。”
“我去……不是吧？李德？联情局特工就靠这玩意儿贿赂人？”
艾克斯笑了笑，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只不过艾克斯并没有抽出冒头的两根，而是一甩手，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盒烟都顺走了。
“你……”
李德反应比艾克斯的速度慢半拍，等他想伸手去拿时，早已经是抓了个空。
也罢，李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那好，你们聊，别打起来咯。”
艾克斯笑着站起了身，将一根烟叼在嘴里，走向了门外。
他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个亚历克斯好像每一句话都在怨怼李德，但其实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与其说是发泄，不如说是想要李德给出正面的回复。
艾克斯不想当电灯泡，乐得送个顺水人情，还顺手捞走一包烟叶。
……
……
“你听到的，都是幌子，七年以来，我都一直潜伏在地下……”
“你以为你这么一说？我就会信了？”
亚历克斯冷哼一声。
“七年……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抱歉，亚历克斯……我还有职责和使命，没能早点儿跟你解释清楚，是我的不对……”
李德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亚历克斯的眼睛。
“事情到了现在……总统在狗镇失踪，我查到了，是汉森的人动的手。”
“所以你就想找我帮忙？帮忙救总统？呵呵……要是你说的是真的，那个迈尔斯那么坑你，你还要替他们卖命？”
亚历克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她早就已经相信了李德的话，准确的说，虽然她这七年都在困惑中过的浑浑噩噩，但当看到李德走进天蛾酒馆的一瞬间，她就能想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了解李德了。
而李德沉默了良久，才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也不是为了总统，而是为了国家……”
“去尼玛的吧，自己活成了球儿样，大话倒是一套接一套……我寻思就算是头驴子，撞了墙也该回回头吧？”
“我是认真的，亚历克斯，新美国现在的情况你大概也清楚，统一战争才结束七年，如果迈尔斯在这种时候出事……”
“行了行了行了，我他妈不关心这个！”
亚历克斯粗暴地打断了李德的话。
“我给他们卖了那么久的命，我得到了什么？我可没你那么高尚，什么理想……我当初就是贫民窟里的混混而已。”
说罢，亚历克斯背过身去，不再去看李德。
李德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次……情况真的很危急，我真的需要你帮助，亚历克斯。”
而亚历克斯则是依旧背对着李德，保持着沉默。
沉寂的气氛持续了很久，过了好半晌，李德才听到亚历克斯悠悠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