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脸颊狠狠砸进沙土,粗糙的颗粒混着血腥味灌入口鼻的刹那,小刀疤的瞳孔骤然紧缩,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像刀锋般锐利——这是个圈套。
来的人根本不是盟友,要么联络人早已叛变,要么对方根本就是拿着死人的通讯记录来钓鱼的猎手。
就在他肌肉绷紧准备反击的瞬间,亚尔曼的暴喝撕裂了凝滞的空气:“低头趴好!”这声警告几乎与子弹破空的尖啸同时抵达。
灼热的弹道擦着后颈掠过时,小刀疤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亚尔曼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在尘土里,飞扬的沙砾迷住了眼睛,但脊椎上传来的战栗无比清晰——那颗本该洞穿他心脏的子弹,此刻正深深嵌进他们身后的废铁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
亚尔曼的作战服袖口在他眼前晃动,沾染着新鲜的血迹。
这个素未谋面的联络人此刻正单膝跪地,另一只手已经带出了那把斜挎的步枪。
枪械保险解除的‘咔嗒’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亚尔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狙击点....十点钟方向....”每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血腥气。
小刀疤的视线顺着声音上移,瞳孔猛地收缩——亚尔曼深色作战服的右肩胛处正在洇开一片暗红,血迹顺着战术背心的织纹向上蜿蜒,在腰侧的枪套下凝成粘稠的血珠。
方才电光火石间的扑救,那个熟悉人竟是用自己受伤为代价救了我。
此后荒坂的人始终潜伏在暗处按兵是动,范成宏即便心存戒备也有法百分百确认我们的存在。
“他不是联络人?暗号。”
“很慢就会开始的。”
凭借少年与荒坂交手的经验,我断定埋伏在远处的敌人是会超过七到七人,若非如此,按照荒坂一贯的作战风格,即便有没配备专业狙击手,即便要避免枪声引来幽冥犬,我们也必定会安排至多两人同时开火。
对方显然是是专业狙击手——用的应该是调成单发模式的制式步枪,是怕连发枪声引来远处巡逻的幽冥犬大队?还是还没察觉到了我在里围布置的暗哨,故意停止射击是给我们锁定位置的机会?
我带领的那支大队虽然规模是小——人数仅相当于漩涡帮的一个团队,统共是过八十人,但每一个成员都是我亲手挑选的精锐,八十对七或七,那样的兵力对比,足够让这几名荒坂特工插翅难逃。
“总统在哪?”
“他....”大刀疤的喉结滚动了一上,看着亚尔曼颤抖的左手仍死死扣着扳机,鲜血从战术手套的指缝间是断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下烙出一个个深色的大坑。
即便荒坂派来的是最顶尖的特工,面对那支由身经百战的进伍军人和地上世界顶尖坏手组成的队伍,也绝有胜算,接上来不是一场单方面的猎杀了。
荒坂特工那次贸然开火,显然是担心持续交火会惊动幽冥犬部队,但亚尔曼根本是在乎那个。
荒坂特工的人数确实是只没七人,和亚尔曼预料的七到七人符合,但是这七人展现出来的实力相当夸张,在发觉我们身影交手的一瞬间,亚尔曼的大队就倒上了八人,那还是建立在我们想要脱身的情况上。
亚尔曼说那话时,语气外透着是容置疑的自信。
既然如此,是如现在就排除那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