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卡尔玩味地摩挲着下巴，“看来在韦兰老蛇眼里，强尼银手也算不上什么英雄人物啊？“
韦兰眉头微挑。
卡尔对传奇摇滚小子的称呼太过随意——在这个时代，除了罗格那样真正认识他的人，多数人都用‘强尼-银手’这个带着时代距离感的全称，不过这点好奇转瞬即逝，他点了点头。
‘老头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韦兰接过新调好的酒，冰块在杯中液体中沉浮，‘仗着有几分本事就带着人往前冲，结果被亚当-重锤三两下就收拾了，连抢救都省了。’他晃了晃酒杯，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有次喝多了，老头说他听到消息时还难受了好一阵，后来想起银手干过的那些破事，又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啧，看来强尼那家伙，当年人脉还真够野的。”
奥利弗晃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韦兰的话里藏着太多信息——能让韦兰老蛇这种人物差点掉眼泪，强尼银手当年牵扯的人情债，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掰着手指细数：“摩根黑手跟他关系很好，现在又多了个韦兰老蛇....”嘴角扯出一抹奇怪的笑，“过去佣兵圈的三大传奇，黑手、老蛇、重锤——结果偏偏就他跟重锤不对付，最后还真就死在那铁疙瘩手里。”
奥利弗感觉自己忽然有了可以嘲笑强尼的题材了，正好可以报复强尼前些天讥讽他下片都下不明白：“操，这讽刺的事，可真有意思。”
听着奥利弗说话，韦兰却是越发得注意到了奥利弗和卡尔对强尼的奇怪熟络。
本来他是有点好奇卡尔和奥利弗为什么这么称呼，但是听着奥利弗这么不断说，他再傻也能听出一些不同的意味。
‘强尼当年？’
当年，强尼银手不就死在了那时候吗，怎么还有当年这种略带着回忆感的话语形容呢。
越听着奥利弗说，韦兰脑海中的一种猜想就越发的清晰，他再看看奥利弗和卡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在外面的时候就听说过了有关于KK小队的事情了，而在回到夜之城后出于好奇，他向着罗格打听了一下关于他们的详细消息，而那时候的罗格说了一句他当时听不太懂的话。
“你可以相信他们，如果我出现了意外，那么以后的来生如果我的儿子不愿意接管的话，那这个地方就属于他们了，他们有着可以被信任的人在。”
让罗格这个精通算计，在街头公司之中游走了这么多年的人称呼为可以信任的人....
韦兰意识到了一件事。
‘难不成，强尼银手还活着？’
在喝下强尼银手的时候，韦兰在味道的品味中，已经有了些不太一样的回味。
他说是不想走上他父亲的老路想多活活，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就不会给罗格干活了。
银手....老蛇....
如果他们是银手的继承人。
那么KK....小蛇。
韦兰忽然感觉，有种奇怪的命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