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人被拱翻在地,屋里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反倒是刚被男人说教了一通的穆大圣姑最先护起了犊子。
“你们干什么呢,想把这小贼捂死不成……”
而一旁的裴玉寒也第一时间来到近前,轻轻推开了摁着男人不放的白幽,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
在做完这一切后,裴大姑姑才小声问了句。
“雨华你没事吧?”
剑雨华能有什么事,就是被姨娘摁着不让动弹而起,不过见姑姑问起,他还是故意歪头翻了翻眼眸,摆出了一副差点被闷死的模样。
裴玉寒哪里不知道男人就是故意作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把他的脑袋捧到了自己怀里,甚至还哄小孩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过两人这边一副卿卿我我的模样,另一边的穆念婵和白幽三人可就没这么和睦了。
尤其是白幽和苏巧巧这边,两人心里本来就有些不平衡,见穆念婵得了便宜还卖乖,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念婵,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都还没挑你的理呢……”
听到这,一旁的苏大太妃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就是,念婵你来之前不还一直在家数落雨华吗,怎么到了跟前又装起好人了?”
穆念婵这会虽然确实有些理亏,可窝里斗的底蕴毕竟摆在那,见自己似乎不怎么占理,她很快又搬出了男人这个挡箭牌。
“我又没说你们什么,只是叫你们别欺负这小贼罢了,我向着我男人还有错了是吧?”
见穆念婵又开始说这种话,心里本就有气的白大姨娘顿时更恼了。
“念婵,你让大家伙评评理,平日里骂这色胚最厉害的不就是你吗?天天小贼小贼的叫,你看我们谁这么说过他?”
一旁的苏巧巧见状,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都是一家人,念婵你是比我们早进门了会,可也不能老仗着资历欺负人啊,真说起来玉寒还是雨华他娘托付的人呢,你看人玉寒说什么了吗?”
裴玉寒见三人吵着吵着又扯到了自己身上,还提到了男人他娘,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见怀里的男人听到声音也顺势看向了自己,还抬手捂了捂他的耳朵。
虽然没有开口,可意思却已再明显不过。
可剑雨华别的事或许还能不搭理,可媳妇闹腾起来肯定不能不管,只是被三人这么一折腾,他再想好说歹说的给几人立规矩显然是不可能了。
毕竟这又不是讼堂,他也不可能真把媳妇们怎么样,最多也就是嘴上说两句,或者不痛不痒的照屁股上拍两巴掌,要是都像穆大圣姑那样闹一闹,他说不定还得陪着哄。
不过剑雨华到底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了,见媳妇们闹腾个不停,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起身先将针尖对麦芒的穆大圣姑和白姨搂到了怀里,随后又看向了相对听话,只是比较喜欢拱火的苏大太妃。
“行了,相公掰扯不过你们,那相公不当这个坏人了还不行吗,相公给你们当判官,你们跑到宫里是你们的不对,冒犯的也不是相公我,而是太后,那相公就叫太后娘娘说个章程行不行?”
听到这,一直在边上看着几人闹腾的夜绛珠不由得挑了挑眉儿,可她倒也没拒绝男人这个提议,只是语气平淡道。
“本宫倒没什么意见,毕竟一家人归一家人,可家事和国事还是不能混为一谈,本宫也不介意当这个坏人。”
听到这,屋里其他人都还没什么反应,就在一旁的苏巧巧却是最先坐不住了。
苏大娘娘平时在家其实也算安分,只是有时候比较喜欢拱火罢了,唯独在面对夜绛珠这个太后的时候,苏大娘娘是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为此,那边夜绛珠的声音才刚刚落下,这边就响起了苏巧巧阴阳怪气的声音。
“老女人你嘚瑟什么呢?还家事国事不能混为一谈,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雨华在北境都还没回来呢,你就着急忙慌的挑事,两国战端一起,你知道多少人会因此死于非命吗?还好意思装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这天底下最该被千夫所指的,我看就是你夜绛珠了。”
听到这,一旁的白幽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自己独断专行也就罢了,还欺负钰虎,你怎么不敢去北境扣了慕容月凰呢?”
两人一番话说完,原本还以为对方多少会辩解两句,可出人意料的事,面对两人的挤兑,夜绛珠别说恼火了,这位大乾太后甚至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是不动声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