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雨华看着团团王爷语重心长的关心模样,不由得心头一暖:
“多谢殿下关心,以前不跑那是不会,学了这门轻功,我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不过慕容复为啥叫蛟魁,龙魁听起来不是更霸气?”
姬钰虎闻言,虽然不大相信剑雨华这小子会就此转性变成剑跑跑,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本来确实是叫龙魁。”
“东方鸾那娘们你知道吧?当年一出山,就连挑了七大魁,自号凤魁。”
明教教主东方鸾的名头,在江湖上可谓如雷贯耳,剑雨华还抱着把对方干趴下的想法呢,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的风光事迹,当即点点头:
“自然知道,不过我怎么记得好像是连挑八大魁?”
姬钰虎微微颔首:
“嗯。”
“一开始只挑了七大魁,龙魁慕容复当年在凉州游历,距离中原千里之遥,东方鸾也懒得追着慕跑跑打。”
“可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儿的江湖人乱传,非说慕容复对东方鸾有那方面的意思,不然怎么解释人东方鸾取号凤魁,你取号龙魁呢?”
“当然,传谣的人属于倒反天罡,慕容复早东方鸾出道不知道多少年,闯下龙魁这名头时,江湖上还没东方鸾这号人呢。”
“可东方鸾这娘们太霸道,听见这话,追了慕跑跑几千里,硬生生逼着他把龙魁改成了蛟魁。”
“慕跑跑打不过东方鸾,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满江湖找造谣的人,找到北凉境内的时候,听说还让当地武夫联起手来又打了一顿,要不是实在能跑,指定就栽了。”
“......”
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这也忒惨了点。
他学了慕跑跑的功法,不会染上霉运吧?
剑雨华摇摇头,甩去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想法,拱手一礼告退。
剑雨华走后,书房内安静了半晌,只余姬钰虎埋首案牍,批阅卷宗的沙沙声响。
半晌后,待她放下金笔,侍立在一旁的白幽才开口道:
“殿下,玉寒剑宫那边,怕是查不下去了。”
姬钰虎闻言眉儿微蹙:
“户部那边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白幽脸色也有些难看:
“户部尚书吕伯君今日亲自上疏太后,以前段时间圣上遇刺为由,指责夜鳞司好逸恶劳,尸位素餐,骂的很难听,言说举国之力,却养了一帮子饭桶出来。”
“不少朝臣也借机跳了出来,指责这么多天过去,夜鳞司非但没能肃清乱党,抓获贼首,反倒又让京城乱党接连犯下刺王、刺妃两桩大案,实在愧为天家禁卫,一齐上疏要削弱夜鳞司规制,另立新衙赤麟卫。”
姬钰虎脸上无悲无喜,不怒自威:
“赤麟卫?太后和圣上怎么看待这事儿。”
“太后似乎有些意动,圣上则言说只要能早日揪出京城乱党就行。”
姬钰虎手持金笔,食指敲击案牍,略微思考后摇了摇头:
“让左雄带人回来吧,端王不日将回京,这个节骨眼上,确实没什么比维持好京城的安定更重要。”
“殿下觉得叛党会借此机会作乱?”
“防患于未然罢了,乱党贼子胆大包天,在京城犯下接连多起大案,这次端王觐见太后,也是个机会。”
白幽微微颔首,想了想又道:
“殿下,剑雨华此子似乎有些强运在身,除了圣上遇刺那次他还未入京,后续叛党两次作案都被他拦了下来,殿下到时候可以将他带在身边,说不定有奇用。”
姬钰虎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这小子确实是员福将,但毕竟太年轻,性子又莽撞,面对穷凶极恶的叛党,本王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今局势波云诡谲,本王之所以打发他回去歇几天,就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他好好练功早日成长起来,比什么都强,等京城事了,就让他去玉寒剑宫走一遭吧。”
“殿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