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家府邸,主卧。
房间的装饰低调而奢华,黄花梨木的家具被打磨得温润光滑,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王建业和衣躺在床上。
他今年五十多岁,两鬓已经斑白,精力大不如前,每天睡觉前都需要吃上两片从西大陆进口的安眠药。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窗外传来呼啸的风声。
声音越来越大,天色也变得晦暗无比。
不知道从哪里卷来的树叶,被狂风裹挟,狠狠拍打在窗户上。
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也跟着来回晃动,发出嘎吱响声。
王建业穿着丝绸睡衣,从床上起身,来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片安静当中,王建业听到外面客厅里传来的一阵“叽叽叽”的细碎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声女人的、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
王建业的瞳孔微微收缩,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随即便看到房门下面正有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进来。
那是血!
啃噬木头的声音开始从门外传来。
王建业毕竟是军旅出生,尸山血海里面闯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并没有丝毫慌张,只是快步走到墙边,将挂在鹿头装饰架上的一支双管猎枪给取了下来。
砰!
他没有去拧门把手,而是后退一步,一脚将厚重的实木房门,狠狠地踹开!
借着卧室里投射出的明亮灯光,他看清了凌乱的客厅里的景象。
侍女夏兰正了无生气的躺在地摊上。
身上正趴着好几只体型硕大的黑色老鼠,此时正疯狂啃噬着她身上的血肉。
其中一头老鼠听到动静。
猛的抬起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卧室灯光里闪烁着凶光。
此时后腿猛的一蹬,就朝着王建业脸上直扑而来。
砰!
王建业抬手便是一枪。
巨大的轰鸣声中,那头老鼠的身体,像一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在半空中轰然爆开,血肉碎块溅得到处都是。
另一头老鼠,悄无声息地从沙发后面的黑暗中窜出,同样向上一跃。
王建业看都不看,反手将沉重的枪托狠狠朝下一砸!
啪叽一声。
那头老鼠的头骨当场裂开。
沾染着鲜血的肥硕身躯在地上抽搐不止。
第三头老鼠从茶几的阴影中扑来,王建业侧身闪过,然后迅速调转枪口,跟着就补上一枪。
就在这时,院子里面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王建业立刻举枪瞄准,“谁!?”
砰!
一团橘红色的火光,在门口亮起。
一只手举着火把的秦烈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刀辊,神情紧张的护院。
王建业松了一口气。
“老爷,您没事儿吧!”秦烈快步上前,看到客厅里的惨状,脸色也是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