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者肺部会迅速结冰,血液中会形成微小的冰晶,从内部破坏其循环系统。
同时还能提供一定程度上的隐匿效果。
有些类似王极真融合的水鬼之肺,但是杀伤效果更好。
凛冬女妖是顾寒鸦所走的命图,之前饿死鬼一战当中顾寒鸦的成长同样不小。
如果把这块妖骸给她的话,估计很快就能再往前踏出一步。
“妈的,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王极真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一句,不过还是把存放冻死鬼妖骸的盒子盖上,并且单独存放在一边。至于剩下的那些妖骸,就没什么值得惊喜的了。
王极真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
片刻后。
厂房外面的道路上再次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卡车进入厂区,在卸货平台的大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砰!
车门打开。
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邹兰从上面跳了下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孟家培养出来的马仔。
来到仓库里,见到里面的满地尸骸还有浓郁的血腥味,邹兰黑亮的瞳孔顿时微微一缩。等看到一旁面无表情的王极真时,邹兰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慢了半拍。
作为孟瑶的心腹。
王极真的消息他是知道一些的。
他知道这位爷很猛,但是未曾想猛到这种程度。
光看地上像是被炮火轰炸后的坑洞,还有塌陷下来的平台就知道刚才发生的战斗有多么猛烈。而王极真身上除开沾染的一些血迹外,基本上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王公子!”邹兰马上走了过去,低声打了个招呼。
脸上的神情比之前还要恭敬一些。
“嗯。”王极真微微颔首,指着堆砌在地面上的箱子,“先把那些货物都给装走,搬回去。”
“然后把现场留下来的痕迹清理一下。”
王极真想了想,说,“另外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我不希望走漏消息,否则的话你们后果自负。”
“是!”邹兰马上点头道。
纵然王极真的语气平静,但邹兰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些许冷汗。
他马上说道,“请您放心,这些事情我们都是专业的,不会给您留下任何麻烦。”
“那就好,麻烦你们了,等事情弄完之后去找孟瑶领赏。”王极真哈哈一笑,拍了下邹兰的肩膀。随即将装着尸魂香还有“冻死鬼”妖骸的箱子提起,将落在一旁的长衣披在肩膀上,整个人长身而起,很快便从现场消失离开了。
……
……
津海城城西,大悲院禅寺。
这座古刹隐于闹市之外的半山腰上,周遭松柏森森,终年云雾缭绕。
不同于城里那些专供游人烧香拜佛、烟熏火燎的热闹庙宇,大悲禅寺向来清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轻易入内。
此刻,后院的一间禅房内,檀香袅袅。
季如霜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白底暗纹旗袍,没戴什么首饰,只手腕上挂着一串成色极佳的沉香佛珠。
平日里那股子雍容华贵、令人不敢直视的凌厉气场,此刻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憔悴和焦躁所取代。
她伸出一只手。
另一边则是一名身上穿着大红色袈裟,面容清癯的老僧。
老僧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则捻着一串紫檀色的佛珠,双目微阖,仿佛入定了一般。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
“阿弥陀佛。”
弘忍大师轻宣佛号,声音苍老而温和,“季施主,贫僧刚才已经为您查看过。您的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虽有些虚浮却无大碍,体内并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总而言之,您的身体非常健康。”
听到老僧这样的回答,季如霜反而豁然抬头。
泛着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他,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发怒的母狼。
“健康?不!肯定不是这样的,我病了,而且我病的很严重……我敢肯定,有些东西我忘记了,还有那些声音,那种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耳蜗的声音,还有我……”
她说着,下意识的抬手抓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明明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伤痕,却已经被她抓出了一道道红印。
季如霜脸上露出茫然凄惨的表情,“不,不是这样的,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弘忍大师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
“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季施主,如果您的症状不是出自身体上,那么只能是心病了。”
“心病该如何去解?”
“无药可解。”
季如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让原本平静祥和的禅房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既然大师解决不了,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她冷冷地说道,转身便要离去。
“施主且慢。”
弘忍大师的声音在她身后缓缓响起,“贫僧虽无能为力,但或许有一人,能解施主之困。”
季如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谁?”
“贫僧的师弟,了尘。”